刘顺德看着最后两行,眼泪从皱纹里滑下来。
“这回对。”
他说。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封门后面,那阵细风又吹了一下。
没有敲击。
没有铃。
只是黑水线往回退了半寸。
白瓷看着它。
“它不收灯。”
陆沉问:“收什么?”
白瓷想了很久。
“收错字。”
她说完,自己也像不太确定。
陆沉却点头。
“那就继续改错字。”
导览屏上的四项状态表被封存。
桥北最终现场状态:
407:
本人未归,结算与代签链待核,亲属拒绝持续有效。
417:
灯路待核,灯未归架,救援时序和封堵材料继续调查。
423:
救援临牌仍待核,无姓名确认,不进入无名纪念。
D-417-A:
已确认器物归档,非417原灯。
桥北入口:
线索提交保留。
确认入口关闭。
一键纪念关闭。
自动归档关闭。
训练库承接关闭。
责任调查:
移交现实调查链。
桥北原则不作结案证明。
这张表保存后,旧澡堂外所有彩色灰点终于退下去。
不是消失。
它们缩成远处的几个小点。
旧厂。
旧庙。
旧医院。
旧校园。
其中旧校园和旧庙两个灰点靠得很近。
近到像一根线把它们拴在一起。
许照微皱眉。
“这两个点互相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