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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签出不是封神（第6页）
白瓷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黑马灯火心猛地压低。
铁栅门外的病床动了一下，不是被风吹，是床脚那块木楔往外滑了半寸，缺轮的床一歪，床头牌撞在铁栏上。
咔。
声音很轻。
床单下面露出一角黄纸。
韩麒立刻说：“不进门。用长镊。”
技术员换长镊，把那角黄纸夹出来。
纸只有半张。
上面不是名单，是一张分类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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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头写：
B-017未签出状态初分。
下面有五个格：签出、待核、拒绝、失联、本人未回。
签出格是空的，待核格里写：
二床。
三床。
拒绝格里有一个黑点。
失联格里有一道划痕。
本人未回格被人用新红笔圈了起来，圈旁边写着：
建议纪念化。
陆沉看着那四个字。
“这不是旧记录。”
韩麒说：“新红笔。”
许照微接过斜光，把光线压到红圈边缘。
“红笔压在旧黄纸折痕上面，墨迹没有渗进折缝，确实是后加。”
白瓷盯着那张表。
“他们想替人下班。”
她说完，自己先低下头。
“我只说表。”
陆沉说：“我知道。”
他看向韩麒。
“这张表不能按红圈走。”
韩麒说：“当然。”
陆沉却没有放松。
“不止案卷。”
他指向二维码。
“也不能让它进公众入口，不能让一个没闭合的状态先被做成可转发、可献花、可统计访问量的东西。”
韩麒明白他的意思。
扫码献花、已纪念、建议纪念化，这些字合在一起，就能把一个未回状态做成可供人安慰、转发、消费和结案的点位。
韩麒把手机收回口袋。
“我会申请技术封控。”
陆沉说：“现在。”
韩麒看他。
陆沉的声音很平。
“二维码一旦被扫过，就会有人替它写悼词。”
“悼词也是代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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