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偞应道:“没有,才看了两天。”
这书是符偞前几天才买的,当时还是卯祈念去取回来的。
符偞眉心微微一皱,合上书本,视线落在卯祈念身上,那人侧睡着,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她。
“工作室的事不顺利吗?”符偞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慰的语气。
卯祈念咬着唇,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装作睡姿不舒服的样子,一边踢着被子一边回答着,“不是,只是中午没睡午觉,现在有一点困了。”
“嗯,那今天早一点睡。”符偞把房间的灯关上,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晚安。”
卯祈念听着符偞俯在耳边的话语,眼角的泪水终于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她到底要怎麽办?
初秋的夜参杂着丝丝的寒意,天际的第一缕朝阳升起,室内的人便按捺不住的起了床。
几乎一夜没睡的卯祈念给未醒的人做了一份早饭,留下一张便利贴就离开了。
她昨晚想了一夜,如果和符偞提分手就需要一个理由。
分手的理由有很多,但她需要一个非常充足的理由,可她也想不到,要用什麽理由。
直接提出来,符偞是肯定会怀疑的。
夏天还没完全过去,初秋也还没到来,太阳落在卯祈念身上,体表温度是暖的,可心里却散着无尽的寒意。
擡起泛着麻意的手指,搭在操场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人群。
贺舒华用尽心机,她此刻又何尝不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去面对符偞了,对自己最深爱的人,一次又一次的食言又失信。
想到此,卯祈念蹲下身子,呜咽声渐起。
“卯祈念,你怎麽了?”
卯祈念立马停了下来,收拾好情绪,才看向来人。
是李媛。
李媛今天是和她的朋友一起来的操场,在第一圈绕着操场时,她就看到卯祈念一个人蹲在地上。
第二圈依旧是这样。
她本是不想过来的,但那人腰背隐隐发颤,到底还是过来看了一眼。
卯祈念双眼泛红,脸上也红红的,明显刚才是哭了,李媛关心地问:“心情不好?和符偞闹别扭了?”
卯祈念别过头去,嗯了一声,再转过头时,脸上已经挂着淡淡的笑。
李媛嫌弃道:“勉强就别笑了,真丑。”
卯祈念嘴角立马沉了下来,眉间皱在一起。
“心情不好是需要发泄的。”虽然卯祈念没有回答她之前的问题,但她知道十有八九是因为符偞。
“所以我刚才哭了。”
李媛听着卯祈念一本正经的回答,笑出了声,“可你哭的太压抑了。”
“那你觉得我需要怎麽发泄?”卯祈念望着李媛,她已经慌不择乱,也实在太压抑了。
“唱歌,开脉,疏通干气,有兴趣吗?”
卯祈念一愣,这才想起李媛在唱歌方面很有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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