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叫我大宝?”
“比较顺嘴吧,自然而然。”
“你是叫了多少人,才这样顺嘴。”符偞轻哼一声,语气带着不满。
“我……”
“我困了,睡觉。”说完,整个房间便暗了下来了,徒留卯祈念睁大双眼望着符偞的侧脸不知所措。
……
第二天,符偞刚回到家,管家钟全就告诉她,符伯玄让她去书房找他。
符偞知道她的爸爸无非是要和她说昨晚和卯祈念待在一起的事,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也正准备说出来。
轻轻叩着,而後推开房门,只见符伯玄坐躺在椅子上,双手搭在身前,呼吸平稳。
清晨的阳光透过四扇格子窗照射进来,红木书桌上方一盏暖色灯光依旧亮着,层叠平铺的宣纸上写了一段毛笔字。
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是禅语。
看着符伯玄眼底的倦色,眼睛布着丝丝血色,符偞猜想她的爸爸大概一夜都没睡好,心底生出一丝愧疚,不禁轻咬着下唇,“爸,你要和我说什麽。”
“你不是说会注意分寸的吗。”符伯玄因为一夜未睡,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符偞垂眸,淡淡说:“是,但那只是之前的想法,现在我改变想法了。”
“我不想过那种躲躲藏藏的生活。”
“我和祈念,共进退。”
共进退这三字让符伯玄心口一阵刺痛,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不禁别过头望着窗外沉沉呼吸着。
他明白符偞的意思,如果卯祈念发生什麽意外,她也不会独自安好。
沉默良久,符伯玄才开口:“只说眼前,如果你妈知道,你觉得卯祈念还能平稳的将学业完成吗?你要把她的未来也赌进去吗?”
说完这话,符伯玄轻咳了起来。
符偞擡眸看向符伯玄,眼里闪过一丝哀伤,“爸,你是不是从心里就认为这件事是我们的错,所以你才会这样一再的要求我们。”
“可这明明是妈妈的问题,她一直是这样,听不进别人一句话,爸,这二十年来不都是这样吗?你还要我妥协多久?”符偞嘴角扯起的笑充满苦涩和悲楚。
符伯玄缓缓起身,因为长时间的躺卧,身子有些不稳,双手撑着书桌,半睁开充着丝丝血色的眼睛。
“不是每一件事都有明确的对和错,她是你的妈妈,她有的立场,你也有你的立场。”
“这件事,爸爸会站在你的立场考虑的,爸爸也从来没想过要站在你的对立面。”符伯玄端起桌上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呡了一口。
“从前的事,原谅爸爸。”
听着符伯玄带着恳求意味的语气,符偞的心头涌上酸楚,纤弱的肩头也微微耸动着,“爸,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为我烦心。”
符伯玄呼出一口长气,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是爸爸和你道歉,你还说什麽对不起?你妈那我会处理好的,不要放不下心了。”
“昨晚一夜没睡,现在困得不行,我先回房了,你也别站着了,回去休息会儿。”符伯玄没给符偞说话的机会,拍了拍她的肩头就离开了书房。
爸,谢谢你,符偞这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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