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偞的脸色一红再红,她想,如果卯祈念要是再多说上一句挑逗她的话,她一定把对方擒回来,狠狠蹂。躏。
“等我哦,我很快的。”卯祈念似乎很懂符偞的心思,知道不能再过火了,说完这句就溜出了房间。
符偞坐在床上,两颊一片绯红,在睨了一眼空调後,毫不犹豫的把温度又调降了两度。
琼林别墅。
“知道怎麽和贺总汇报吗?”
“知道,我今晚只看见小姐一个人回了画半里。”
“随时和我汇报。”符伯玄把电话挂掉後,拿起一旁的香烟点了起来。
书房也再次安静了下来,壁炉的火热和升起的烟雾混在一起,混沌不堪,符伯玄的面容渐渐变得模糊。
浴室里雾气缭绕,随着热水不断地下落,白色雾气也不断地上涌。
卯祈念关上花洒,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几分钟後,卯祈念穿着之前挑好的睡衣进了卧室,因为刚洗完澡,面若桃红,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柑橘薄荷味。
在简单护完肤後,卯祈念立马躺在了符偞的身边。
“困了吗?”卯祈念俯在符偞肩头询问着。
温热的鼻息拂过符偞的耳廓,惹得那人颈肩处的肌肤微动。
“没有。”强装镇定的回答。
“那为什麽把眼睛闭上,是灯太亮了吗?”
把灯光调暗後,卯祈念凑近闻着符偞身上淡淡的香味,随後伸出一截白嫩泛着粉红的手臂,“闻到没?我们是一样的味道。”
“卯祈念。”眼底的情意光彩流离,翻涌着无数情丝。
“嗯?”卯祈念不解,手臂搭在符偞腰间,又凑近了几分。
“你是故意的。”符偞侧着身子捉住卯祈念的手腕,细细的摩挲着对方的指尖。
卯祈念的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没做美甲,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护甲油,泛着淡淡的光泽。
看着符偞把玩的动作,卯祈念唰的红了脸。
“我没有……”正要为自己辩解的卯祈念,擡眸却对上一双氤氲缱倦的眼眸。
“我不是纸老虎了,祈小念。”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浅浅地喘息着声。
欺身而上,指腹触在卯祈念左眼角的泪痣处,淡淡的红色像是皑皑白雪地里长出的艳丽玫瑰。
不禁细细描绘着,而後低头,唇畔轻触其上,引得身下的人轻轻颤。栗着,心跳也随之加速。
卯祈念情难自禁地环上了符偞的後颈,指甲轻轻地刮过白皙柔嫩的肌肤,一点一点的下移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敏感点。
吻慢慢下落,宛如一片片花瓣,在她的身前铺陈开来,温柔而缠绵,最终停留在腰腹的敏感地带,呼吸纠缠,身下的人不由得弓起身子。
符偞微微使力,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银白的十字架的晃在两人咫尺之间。
“我做了美甲,不方便……”符偞捉住了卯祈念的五指。
看着身下人鬓发散乱,眼尾泛红的模样,尚留一份理智的卯祈念只紧紧握着符偞的掌心,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悸动,“不……不行……没有指。套,会伤到你的。”
浅浅吻向符偞的耳畔,轻声道:“下次好吗,下次把美甲卸了。”
符偞淡淡瞥了一眼,便抽回了手,背过身子,似乎不想理会对方。
“你看,我一直没有做。”
听着卯祈念洋洋得意的声音,符偞胸口更是堵着一口气,不就是美甲吗?明天就卸。
卯祈念用被子将自己和符偞紧紧包裹住,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香味,“早点睡吧,我的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