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宋一禾学的金融学,她和卯祈念一样打算继续深造,即使毕业了也首选首都,进入社会成为打工人就不会有现在这样充裕的时间了。
符偞和林长欢家境优渥自是不用说,卯苒志在远方,打算毕业後去首都发展。
“说不定,我们明年就聚不到一起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符偞下意识紧了紧握住卯祈念的手。
“不舒服吗?”卯祈念抚上符偞的手背,透着凉意。
符偞平日很少喝酒,酒量不算很好,面前的一杯果酒只喝了小半杯。
“可能是这里的空气有些闷。”
这里的灯光虽不如酒吧的灯光五彩斑斓,却也是各种柔光交相辉映,符偞略有苍白的面容也得以掩饰。
“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符偞把起身的卯祈念拉回了原位,说道:“不用,我去趟卫生间就好。”
卯祈念没再坚持。
从卫生间出来的符偞把长廊处的窗户打开,寒风瞬间袭来,一寸一寸的蔓延至全身。
站在半开窗前,长发翩舞的人正思绪疯长,丝毫不在意这沁骨的寒冷。
她的妈妈这次出差回来和平日一样,没多问一句她恋爱的细节,仿佛从不知道这件事一样,大概是重心都放在调查异性身上,所以才不知道。
毕竟,谁会把自己的女儿想成同性恋。
……
初八是宋一禾回母校演讲的时间,几人按着先前的约定一起来到明湘中学。
宋一禾因为要准备演讲所以比她们先到。
明湘中学校区。
“还是老样子,你看停车场那个角落的摄像头还是坏的,这都多少年了,还不修!”
林长欢依旧记得当年被拔气门芯这件事,又开始气愤填膺的说着。
卯祈念在一旁笑得欢乐,惹得林长欢很不满,不禁调侃道:“赶快交代,当年是不是你为了抱得美人归,拔了我的气门芯。”
美人符偞没有理两人,一如之前向前走去。
卯祈念则一脸歉意的笑说:“好吧,我承认就是的。”
话音刚落,林长欢的手就伸了过来,卯祈念被挠的露出痛苦面具。
“长欢,你不讲武德,不知道坦白从宽吗?”卯祈念有些後悔和林长欢开了这个玩笑。
林长欢哼笑道:“坦白是从宽,但你坦白的太迟了……”
“我逗你呢,我没拔,真没拔……”
最後卯祈念还是寻求了符偞这个保护伞,林长欢才停了下来。
在路过初中部时,卯祈念望着初中部的思源楼停了下来,“你初中是在这栋教学楼吧?”
符偞点头。
“我想上去看一看。”
符偞虽有犹豫但还是同意了,“好,我和你一起。”
下一秒,卯祈念伸出的手捉了空,符偞已经先她一步往思源楼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段时间这人似乎在躲她。
“这两人就是来回忆青春的,我们别打扰人家了。”卯苒和林长欢都很懂眼色准备去找宋一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