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偞再次声明着:“我喜欢她,只因为她是卯祈念,如果你想要我放弃她而去喜欢别人,这是永远不可能的。”
早在中午,符伯玄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贺舒华已经在查符偞大学期间的事。
舒华的动作太快了。
符伯玄捏了捏眉心,长长叹了一口气才说:“你妈妈已经在查你大学期间的事了。”
听到这句话,符偞的眼底透着慌乱,握着扶手的关节已经隐隐发白。
“还好你没有和周边的同学说这件事,她很难查到。”
听完这句话的符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是没有和她的室友同学说,但有一个人是知道的。
会查到吗?
符偞的情绪变化,这让符伯玄都看在眼里,“偞偞……”
回过神来的符偞似一只受伤的小鹿,极力寻找希望的曙光,“爸,你说过你会为我兜底的,如果真的发生了什麽,你一定不能让祈念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符伯玄一怔,反问:“和卯祈念在一起,你真的快乐吗?”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符偞听,也在说给他自己听,他虽然之前答应了符偞,但他还是想确认,卯祈念是否值得他的女儿做到这样。
这段时间为了卯祈念,他的女儿和他心里都紧绷着一根弦,不安似一道枷锁束缚着他们。
他的心里的愁绪早已似舟船一般,现在,他需要一盏确切的明灯。
“爸,和她在一起,我一直很快乐,也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会快乐。”
符伯玄没有出声,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
周遭的空气一点一点沉寂下来,良久,符偞起身站在符伯玄面前,眼里充满了期许,“爸,我想吃你做的水晶虾仁了。”
天边的圆月正缓缓从符偞身後升起,银色的月光倾泄而下,庭院如白昼一般,泛着柔亮的光芒。
符伯玄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好,爸爸答应你。”
除夕前一天,贺舒华所坐的航班延误了两个小时,下了飞机的神情明显带着倦怠,只是不知是工作还是因为其他。
来接贺舒华的是她的私人司机,回来前她特意给符伯玄打了电话说不让他过来接。
坐上车缓了好一会儿的贺舒华才让司机开动车子,前座除了司机,还有一个男子,是贺舒华的私人助理,很少在人前露面。
“贺总,我已经查过了。”
“小姐大学期间身边出现的异性很多,但只有一个叫姚颂的男生追了小姐近一年的时间,直系学长,现在大四,首都人,姚颂的信息已经发您邮箱了。”
“只有这些?”在後座闭目养神的贺舒华对这个调查并不满意。
前座男子的腰背隐隐下沉,没敢多看一眼後座的人,顶着压力回答道:“是,除了这个叫姚颂的男生,再没有其他异性频繁出现过。”
“再没有其他异性……”贺舒华低语重复着这一句话。
>我很喜欢他<
>他很优秀<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今年的除夕夜,几人再次约在一起,凌晨刚过,祈完愿的几人约在附近的一个清吧。
这家清吧的装修偏向文艺气息,吧台以深色木质材料为主,灯光柔和,环境舒适。
几人之中只有卯祈念和林长欢的酒量还算不错,其馀三人都是一杯酒醉的量,所以点的酒度数都很低,属于果酒一类。
酒过一巡,林长欢晃着酒杯说:“我刚算了算,我们已经连续六年在一起跨年了耶。”
“怎麽说?”卯苒刚喝完一杯酒,有些迷糊。
林长欢皱着眉,伸出五指晃在卯苒面前说:“什麽怎麽说,掰手指不会?”
“那也还少一根呢?”
林长欢没理会靠在她肩头的卯苒,继续说:“我们定个十年之约吧,第十年,不管我们多忙多没空都要来赴这个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