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太伯公说,周远山死之前引爆胚胎的时候,把最后一缕魂力留在了那把枪上。你让赵铁柱把枪收好。那缕魂力是五个人里最关键的锁芯。怀表打开需要五个人,但锁芯只有周远山能做。他把锁芯藏在枪里了。”
曹剑平转头看了一眼赵铁柱兜里鼓起来的枪。
“赵参谋长。枪收好了吗?”
赵铁柱拍了拍兜。
“在这儿呢。”
“别丢了。那是周远山留给我们的最后一份礼物。”
赵铁柱把兜里的枪又往里按了按。
“丢不了。老子命丢了它也丢不了。”
两人走进电梯,门关上。
曹剑平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
簪仙的声音在他脑子里轻轻响起来。
“曹剑平,本仙问你一件事。”
“问。”
“你现在还觉得天枢是凯黑达利一个人的事吗?”
曹剑平看着电梯门上映出来的自己的脸。
“不是。天枢是所有人的事。周远山死了,鬼手小队还剩五个。你猜那五个老东西会怎么想?”
“本仙猜不出来。但本仙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太伯公刚才在桃花岛发火了。本仙认识他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他发火。他把手里的拐杖摔了。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凯黑达利,你杀我的人。我拆你的骨’。”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曹剑平大步走出去,赵铁柱跟在旁边。
两人穿过国安局大厅,推开大门,外面是北京上午的阳光,亮得刺眼。
曹剑平拦了一辆出租车,这次他连司机的脸都没看就拉开车门。
“机场。最快。”
车子朝机场驶去。
曹剑平靠在座椅上,从怀里掏出银簪看了一眼。
簪仙的银光比之前更亮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着了。
“簪仙。你刚才说太伯公发火了?”
“对。”
“他上一次发火是什么时候?”
簪仙沉默了一拍。
“三十年前。他发火的那次,天枢在云南边境死了十二个觉醒者。这一次,本仙不知道会死多少。”
曹剑平把银簪收回怀里,闭上眼睛。
“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