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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替身（第2页）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何守义把纸条收回铁盒子，“我收到这张纸条之后，花了三年时间查‘鬼手已死’是什么意思。后来我才知道，鬼手是你太伯公的代号。我以为你太伯公死了，计划彻底失败。我打算辞职跑路，但周远山找到了我。他告诉我，你太伯公没死，只是被天枢困住了。那张纸条是真郑天龙在被抓之前传出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曹剑平攥着纸条的手指微微发白。

“真郑天龙还活着？”

“不知道。那封信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但我一直留着这个办公室，一直用着郑天龙这个名字。因为如果真郑天龙还活着，他需要一个能回来的地方。如果我跑了，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曹剑平盯着何守义的脸看了很久。这个老人的眼神很干净，没有闪烁，没有躲藏。三十年的替身生涯把他的棱角磨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

“您刚才说，真郑天龙潜入天枢内部做卧底。那他有没有查到那两枚胚胎在国安局谁的身上？”

何守义点头。

“查到了。周远山是第一枚，这个你已经知道了。第二枚在另一个人身上，这个人你认识。”

“谁？”

“林亿。”

曹剑平的脑子轰了一声。林亿，他的女人，东风集团的掌舵人。她体内有一枚胚胎？

“你确定？”

“确定。林亿出生的时候，她父亲林建国跟真郑天龙是战友。真郑天龙在林亿刚出生的时候就把第二枚胚胎植入了她体内，因为林建国的家族有一种特殊的血脉，能压制胚胎的激活。所以林亿体内的胚胎激活得最慢。但最近半年，她的魂力波动突然变强了。我一直在监控她的身体数据，最近三个月的数据显示，胚胎激活的速度在加快。”

曹剑平想起上次见到林亿的时候，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他以为她是工作太累，没往别的方向想。

簪仙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

“曹剑平，本仙刚才同步了何守义给的监控数据。林亿体内的胚胎确实在加速激活。而且本仙发现了一件事。林亿最近三个月去过一次缅甸。她没告诉你。”

曹剑平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本仙查了林亿的出入境记录。三个月前，她以商务考察的名义去了一趟缅甸仰光。在仰光待了三天。那三天里，她的手机信号消失了六个小时。”

曹剑平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

“她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何守义在旁边插了一嘴。

“你怀疑她跟天枢有联系？”

曹剑平摇头。

“林亿不可能跟天枢有联系。她要是跟天枢有联系，我早就死了。但她去缅甸这件事没告诉我，说明她一定在瞒着我什么。要么她被人胁迫了，要么她在做一件不想让我知道的事。”

簪仙的声音再次响起。

“曹剑平，本仙刚才黑进了林亿的私人邮箱。有一封加密邮件，发送时间是三个月前，她刚从缅甸回来那天。邮件内容本仙还没破译，但发件人的地址后缀是‘tenchu。jp’。”

“天枢的日本总部。”

何守义在旁边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天枢日本总部？林亿在跟天枢日本总部通信？”

“簪仙，邮件内容能解吗？”

簪仙沉默了几秒。

“内容加密方式很特殊，本仙需要时间。但本仙可以告诉你一件事。这封邮件的附件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被锁在铁链上，脸上全是血。照片的备注写着‘林建国，存活。交换条件’。”

曹剑平的身体僵住了。林建国，林亿的父亲，三年前失踪。林亿一直在找他。如果天枢用林建国的命来要挟林亿，那她什么都不告诉他，就说得通了。她不想让曹剑平卷进来，她想一个人解决。

“何局。”曹剑平转头看向何守义，“国安局有没有林亿的实时定位？”

“有。她今天下午去了东风集团总部大楼。现在还在那里。她的司机和保镖都是我们的人，定位信号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