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爽接过药丸,放在床头柜上。“师父,谢谢您。”
“不谢。你好好养伤。别乱动,别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别喝酒,别抽烟。海鲜也不能吃,发物。”
杨蝰蛇把布袋收起来,转身走了。
七天过去了,郝爽脸上的伤口愈合了,但留下了深深的疤痕。左眉梢到右嘴角,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脖子上也有,手背上也有。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张面目全非的脸,眼泪掉了下来。
“刘秋波,我以后怎么见人?”
“戴个口罩吧。别人看不到您的脸,就不会害怕。”
“戴口罩?夏天热,捂得慌。冬天还好。夏天受不了。”
“那您戴个墨镜,戴个帽子,围个围巾。把脸遮住。”
“遮得住吗?脖子上的疤遮不住。手背上的疤也遮不住。”
刘秋波说不出话了。
那天晚上九命猫妖蹲在院墙上,白小妹跳到它旁边。
“九命,郝爽毁容了。脸上留了疤,像蜈蚣爬在脸上。他不敢见人了。他活该。谁让他打桃花岛的主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本座不可怜他。他害了刘杰,害了小曼。他活该毁容。”
“他以后还能害人吗?”
“能。他有钱,有人,有邪术。他还能害人。但他不敢害桃花岛的人了。他怕本座。他怕你再挠他。他怕了。”
“他活该。本座不可怜他。他害了刘杰,害了小曼。他活该毁容。”
晚上,郝爽一个人坐在别墅的客厅里,灯没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手里握着酒杯,杯里的酒已经洒了一半,他没喝。他盯着黑暗中的某个角落,眼泪一直在流。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以前多帅。女人们都爱我。现在呢?她们看到我就跑。连酒店的女服务员都不敢正眼看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他拿起手机翻到刘杰的号码,没有拨出去。他翻到小曼的号码,也没有拨出去。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把酒杯摔在地上,玻璃渣子四溅。
刘秋波从门口探进头来。
“郝总,您没事吧?”
“滚。别烦我。”
刘秋波缩回头,把门关上了。
第二天,刘杰在医院上班。一个脸上缠着纱布的病人走进诊室,在她对面坐下。
“刘医生,我脸受伤了。您帮我看看。”
刘杰揭开纱布,看到那道蜈蚣一样的疤痕,愣了一下。
“这是怎么伤的?被猫抓的。什么猫?野猫。在路边走着走着,突然窜出来一只黑猫,挠了我一下。我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治不好。您有办法吗?”
刘杰仔细看了看伤口。
“这是猫妖抓的。普通的药治不了。需要特殊处理。我认识一个人,他能帮你。”
“谁?”
“桃花岛的曹剑平。他身边有只黑猫,九条尾巴,修行两万年。它能治你的伤。你去求它,它也许会帮你。”
“曹剑平?我跟他不熟。他能帮我吗?”
“你去试试。也许能。也许不能。你不试,永远不知道。”
病人走了。刘杰低下头,在病历本上写了一行字。
那天晚上,曹剑平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曹总,我是郝爽。我的脸被猫挠了,留了疤。您能帮帮我吗?您身边那只黑猫,它能治我的伤吗?您帮我求求它。花多少钱都行。”
曹剑平沉默了片刻。
“郝爽,你还有脸来找我?你派人来桃花岛下药,想害我的女人。我没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你的脸是九命猫妖挠的。它挠的,它不会治。你死了这条心吧。”
“曹总,我错了。我不该打桃花岛的主意。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帮我求求它。我给您跪下。”
电话那头传来郝爽的哭声。
“你跪下也没用。九命猫妖不会帮你。你走吧。别再打电话来了。我不会接。”
曹剑平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