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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高层震怒与不解直到看清那张图纸（第3页）

老人家像一头疯的老虎，猛地扑到老陈面前。

他伸出两只干枯得像树皮的手，指甲缝里还有黑色的铅笔泥。

一把攥住那张纸的边缘，硬生生从老陈手里夺了过来。

纸张边角出“嘶啦”一声轻微的裂响。

老陈手里只剩下一小片指甲盖大小的碎纸片，人还傻愣在原地。

钱老捧着那张散着馊味的牛皮纸，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筛糠般抖动。

他根本顾不上周围高层干部惊骇的目光。

那双浑浊的眼睛死盯着最核心的那个进气道截面图。

昨天在船舱走廊里，他只看了数学推导。

现在这图纸一拼上，一切都对上了。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砸在手背的青筋上，溅开一小朵水花。

“这……这就是他昨晚用揉面团的理儿，拆解出来的气动模型……”

钱老嘴唇青紫，指腹顺着那几条铅笔线一遍遍地摩挲。

怕蹭坏了铅笔印，又赶紧把手缩回来，改用手背虚掩着。

邓老这会儿也从后面挤了过来，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跟着钱老一块盯着那张图。

看了一眼，邓老就捂住了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主位上的老长坐不住了。

他双手撑着桌沿，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动静。

“老钱，老邓！你们两个别搁那儿打哑谜！这图上到底画的是什么名堂？”

钱老慢慢抬起头。

老花镜底下全蒙着水雾，他胡乱用长衫的袖子抹了一把脸。

他看向老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

“长……”

钱老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与颤音。

“这不是涂鸦……这是一台大推力航空动机的设计总图！”

“只要这铁疙瘩造出来，咱们就能直接跨越老美三十年的封锁，让飞机在天上横着走！”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

老陈腿肚子一软，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椅子出“吱呀”一声惨叫。

王副主任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老长那一向稳如泰山的双手，撑在桌面上，不受控制地微微着抖。

所有人像看怪物一样，齐刷刷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揉肚子的苏白。

苏白被看得直毛。

他砸吧砸吧嘴，把滑下鼻梁的蛤蟆镜往上推了推。

“那个啥……图也看完了。”苏白咽了口酸水，“包子啥时候能上啊？我加点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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