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也凑了过来,死死盯着汤姆手里的玩意儿。
两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拧开金属盖子。
“啪嗒。”
一根粗壮的古巴雪茄滑了出来。
散着浓郁的烟草味。
除此之外,连根线头都没有。
汤姆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把雪茄掰成两截,又揉碎了里面的烟叶。
企图找出夹带的绝密纸条。
结果只糊了一手的碎渣子。
“就这?你们东方人都喜欢把雪茄藏在裤裆旁边吗!”
汤姆气急败坏地把碎烟叶砸在地上。
苏白转过头,无辜地眨了眨眼。
“长官,那可是限量版的高斯巴,我托人弄了好久才买到的。你赔得起吗?”
“赔你大爷!”
杰克怒骂一声,直接把枪收回枪套。
“把鞋脱了!头也给我捋一遍!”
两人根本不死心。
硬是逼着苏白脱下了那双昂贵的皮鞋。
汤姆拿着手电筒,往鞋跟里死命地照。
甚至抽出匕,直接撬开了皮鞋底。
杰克一把抢过苏白的蛤蟆墨镜,对着太阳光反复查看夹层。
接着又伸手在苏白梳得油光水滑的头里,一顿乱扒拉。
弄得满手都是油腻的高级蜡。
整整折腾了十五分钟。
两个特工累得大口喘着粗气,瘫靠在栏杆上。
他们把苏白从头到脚查了个底朝天。
就差没把这小子的皮扒下来,看看骨头上有没有刻字了。
结果连个数学符号都没找着。
“法克!史密斯说得对,这就是个纯粹的造粪机器!”
杰克嫌弃地在栏杆上蹭掉手里的蜡。
往甲板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汤姆也是满脸晦气,恶狠狠地瞪了苏白一眼。
“算你走运,蠢货。回去继续当你那没脑子的少爷吧。”
两人骂骂咧咧地转身,一脚踹开铁门,大步流星地下了船。
看着特工们狼狈离去的背影。
苏白慢条斯理地踩上被撬坏的皮鞋。
他伸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查?随便你们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