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学,明天课前来办公室一下。上次的案例分析有几处需要单独辅导。另外——老师有点私事想请教你。不是学术问题。是关于——算了明天再说。”
完之后吴晗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洗手台上,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八百米。
吴晗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主动约一个男人来办公室——而且用的理由还是“课后辅导”。
吴晗在心里默默地笑了自己一下,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
李赣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靠在床头板上,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蹭着李赣的胸口。
吴子仪刚帮李赣含完,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微涩微咸的味道,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餍足。
李赣的手指正极轻极慢地揉着吴子仪左边那颗已经翘成酒红色的奶头,拇指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微极深的凹陷上画着圈。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李赣偏过头扫了一眼屏幕,看到那条消息的送者备注名,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李赣单手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了几下。
直觉告诉李赣肯定不是正事——哪有什么案例分析需要单独辅导,上次交的那篇吴晗明明在课堂上当众表扬过,说“逻辑清晰,数据引用准确,是本期培训班最优秀的作业之一”。
吴晗还在最后用红笔批了好几行字——“尤其是政策执行偏差那部分的反思,视角独特,可以继续深挖。”
至于“私事”——吴晗说不是学术问题,还要明天再说。
李赣认识吴晗这么久,从来没在吴晗脸上见过“欲言又止”这四个字。
吴晗站在讲台上永远是从容不迫的,消息永远是极正式的语调,措辞精确得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这条消息吴晗居然用了“不是学术问题”这种此地无银的说法,还打了省略号。这不像吴晗的作风。不是学术问题,那就是私人问题。
私人问题有什么好问的——吴晗上次问李赣“你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的时候,李赣愣了好久憋出一句“换了新口红”,其实吴晗那天根本没化妆。
吴晗大概是想李赣了,所以找了这个借口让李赣去办公室。
大姨想要了,而且是主动想要。
这个念头让李赣的鸡巴在运动裤下轻轻弹跳了好几下。
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偏过头看着李赣的侧脸,问李赣这么晚了谁消息。
李赣说吴教授——说明天课前让李赣去办公室一趟,有案例分析需要单独辅导,还说李赣上次那篇作业有几处需要修改。
吴子仪轻轻哼了一声,说明明是周末还抓李赣去补课,她姐也真是的。
李赣说没事,反正明天上午没课,去一趟也不耽误什么。
吴子仪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裹着一丝极细微的鼻音和更深的牵挂,说小雪跟她说李赣在这边天天上课,又要陪小薇练琴,又要帮小薇处理学生会的事,还要跟那个死对头周旋。
吴子仪让李赣注意身体,不能太频繁了,今晚坚决不行了——反正她刚才已经帮李赣含过了,李赣的手也别再往她腿间摸了,她大腿内侧现在还是湿的。
“老婆,今晚我就这样抱着你,什么都不做。刚才你在床上扶着墙一字马的时候腿都在抖——你每次加班到深夜第二天也是这个状态。我帮你揉揉腰。这里——腰窝这个位置,上次你练空中瑜伽的时候拉伤了,现在按下去还疼不疼。”
“不疼了……就是有点酸。你别按太重……对,就是这样。嗯……你手指好热,比刚才帮我揉太阳穴的时候还热。”
李赣把吴子仪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那根还半硬的鸡巴从背后顶在吴子仪臀沟里,龟头贴在吴子仪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粉色凹陷上,随着两人呼吸的频率极细微地轻轻蹭过那圈细密的褶皱。
李赣的手从吴子仪腰侧往上移,托住吴子仪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拇指在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吴子仪那颗奶头在李赣指腹下越翘越硬,从酒红开始往更深的棠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淡。
吴子仪没有躲,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李赣肩窝里。
窗外银杏树的枝叶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第二天上午,李赣站在吴晗办公室门口时,走廊里已经陆陆续续有学员抱着笔记本往教室方向走去。
李赣深吸了一大口气,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吴晗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能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从容平稳。
“进来。”
门没锁。
李赣推门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然后抬起头——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吴晗今天穿的还是那套极贴身的深灰教师装。
深灰包臀裙裹着吴晗那两瓣磨盘巨臀,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侧面开了道恰到好处的小衩。
白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锁骨下方,米白丝巾系成极精巧的蝴蝶结。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用那根极简的银簪松松挽在脑后。
看起来和平时站在讲台上的那个客座教授没有任何区别。
但吴晗的眼神不对。
不是那种从容的、平静的、让整个阶梯教室安静下来的教授式目光,而是裹着一层极薄的、吴晗以前从未在李赣面前展露过的饥渴。
吴晗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方,偏过头看着李赣,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极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