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选择我?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在做什么?
“沐颜,你先冷静,等监狱长处理完那边的事情过来,他会给你一个解释。好吗?”
“解释?!”
沐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握着钢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解释什么?!是解释你们正在用活人做丧尽天良的实验?!还是解释你们视人命如草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可以随意切割、取血的牲畜?!啊?!你说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挥舞着钢管,似乎下一秒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哪怕明知是螳臂当车,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
“监狱长来了!”
门口一名狱警,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堵在门口的几人,立刻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谢文启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你不是想知道什么原因么?跟我过来。”
说完,谢文启直接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沐颜握着钢管的手,指节“咯咯”作响。
他看着谢文启从容离开的背影,最终,将手中的钢管,“哐当”一声,狠狠地扔在了地上,跟了上去。
陈述和另外两名狱警,也立刻无声地跟在了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以防沐颜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谢文启没有带沐颜去他的办公室,而是七拐八绕,来到了监狱深处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门内,是一个看起来像小型实验室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整洁,靠墙是一排排金属架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大小不一、贴着标签的玻璃器皿、试剂瓶、试管架。
房间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无菌布的宽大不锈钢操作台。
角落里,养着几只毛色灰白的兔子,和几只在木屑丛中窜来窜去的小白鼠。
谢文启没有看他,径直走到一个饲养笼前,打开笼门,从里面抓出了一只体型中等的兔子。
兔子受了惊吓,在他手中拼命挣扎,蹬着后腿。
但谢文启牢牢抓住了它的耳朵和后颈皮。将兔子的四肢,呈仰卧姿态,固定在了操作台上。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看好了,沐颜。”
然后,谢文启拿起一把手术刀,对准了还在挣扎的兔子的腹部,手腕一沉——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