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躺下,右脚蹭着樊玉麒早已高涨的欲望,黑眸荡着挑逗,粉色的舌尖轻
轻舔着唇,性感撩人的模样让樊玉麒快压抑不住心中的兽性。
「玉麒……」看起来柔软又可口的唇瓣轻启,低低幽幽地,挠动早已蠢蠢欲
动的心。
每每听到那低哑的声音这么喊他,樊玉麒就觉得激动,只有在梦里,那个人
才会叫他的名字。
看着那俊美得近乎邪魅的脸庞,樊玉麒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渴望,扑了上去。
在扑上的那一瞬间,他惊醒。
可腹下的火热却是那么鲜明,他仍深深记得那个人的妖魅,还有他身上淡雅
的龙涎香。
过了许久,终于平抚狂嚣的欲望,闭上眼,樊玉麒觉得自己精疲力尽,而且,
他不得不承认一件悲惨的事,一件他逃避三年的事——
他,断袖。
第二章
碰、砰、啊- 一条人影飞起,随着凄惨的叫声壮烈倒地,下场就跟之前无数
同袍一样,死在地上动弹不得。
少年裸着上身,冷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无视他们的哀哀呻吟,淡淡道:
「起来。」
还来呀老大!
听到将军这句话,装死躺在地上的人脸都发青了。
别看他们将军长得一副瘦弱少年样,那只是看起来呀!脱下衣服,那看似薄
弱的身材是精壮结实的,薄薄肌肉充满力与美,一番运动让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
汗,汗水凝聚在八块腹肌下,阳光照耀,那汗滴仿佛清晨的露珠,让旁边围观的
揍的沙包,阴阳怪气的将军比
什么都可怕。
可他们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忏悔低头,摆出羞愧样,只求将军大人放过他们。
面对这些不争气的下属,樊玉麒心情更差了,打不过瘾让他心浮气躁,俊秀
的脸阴沉沉的。
「将军最近心情似乎不怎么好?」略微低哑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樊玉麒面色
微僵,看似面无表情,背脊却是挺得直直的。
「心情不好也别拿下面的人出气,这可一点都不像将军的作风。」淡淡的龙
涎香袭向樊玉麒,那人就站在他身侧。
艳红曲裾绣金长袍,乌黑的长发以红带松松绑着,眼角的曼陀罗在红色映衬
下瑰艳如血,邪魅的脸庞妖美绝代,殷墨璃一出现,四周仿佛都成了黑白,只有
他是最华丽的一道风景。
樊玉麒面色不改,目不斜视,严厉的目光仍然盯着躺在地上的下属。「我在
操兵。」什么出气,他才没有!
他才不是因为发现自己一直逃避的秘密不知该怎么面对,就拿操练之名让下
属陪他发泄心中的焦躁。
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是这些士兵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连他一拳都受不了,这样怎么打仗?怎么保
家卫国?
他是恨铁不成钢呀!
「是,将军不是在出气,是在操练。」殷墨璃笑着附和,抽口烟,再轻傲地
朝樊玉麒正经的侧脸吐雾,修长的身型靠近他,他的个头只到樊玉麒的肩,抬头
对樊玉麒说话时,唇瓣刚好靠近他的耳朵。
「不过都到中午了,将军先让他们休息用膳,可好?」
樊玉麒感觉薄薄的热气吹向他的耳朵,还有那靠近的温热身体及清冽的香味
……耳朵不争气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