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初夜很诱人。」
「哈哈,那当然。」樊玉琳朝殷墨璃挤眉弄眼,「这可是我家小麒儿名副其
实的初夜哦!」
殷墨璃挑眉,看着樊玉麒过于俊美的相貌,即使被自家大姊拿出来说笑,他
仍是波澜不惊,保持面瘫模样。
「名副其实的初夜呀……」他轻喃,唇瓣勾起邪笑。「怎么办呢?樊将军,
我都心动了。」
「怎么,军师大人对我家麒儿的初夜也有兴趣吗?」樊玉琳嘻笑,一脸痞气。殷墨璃起身离开软榻,慢慢步向樊玉麒身侧,朝那张正经的脸轻吐烟雾,唇
瓣靠向他,声音轻哑低柔。
「樊将军,若能得到你的初夜,我不介意在下面哦。」
然后,他满意的看到樊将军正经的脸,红了。
最后,黑军险胜,集体保住他们的贞操。
胜利的滋味很迷人,虽然个个被揍得鼻青脸肿,可黑军都乐得笑呵呵,看到
白军那群婆娘的时候,鼻子都往上翘了。
樊玉麒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他的心情很纠结。
因为——他被调戏了。
樊将军,若能得到你的初夜,我不介意在下面哦——妈呀,这话太过分,太
邪恶了!而且樊玉麒纠结的发现他真的幻想军师大人在他身下的模样……完了,
显赫,可谓战无不胜,而这战无不胜的名号可是由樊家女人打下的。
人人都知,樊家女人英勇善战,在战场向来一马当先,可说是雪寻国最大的
壁垒。
樊家女子不外嫁,只招男入赘,可不知为何,生出男丁的机率却极少,而在
最近三代里竟都只生女娃,直到樊玉麒,终于有一个男丁。
身为樊家唯一的男丁,要以为会受尽宠爱,被纵容成不学无事的纨袴子弟,
那就错了。
就因为是唯一一个男丁,所以樊玉麒被管得更严。他上有四个姊姊,大姊从
军,二姊进朝堂,三姊学医,四姊则在江湖占有一席之地,而这四个姊姊,对么
弟更是严厉。
他从小不只学四书五经,还得熟读各家兵法,早上天没亮就被挖起来蹲马步
练功,练完功,还要接受四位姊姊的调教——所谓的调教就是跟她们比试,而年
幼的他绝对是被当沙包打,照樊家三姊的说法,学武第一步,就是要耐打。
直到他在十六岁那年终于打赢樊家四姊妹后,随即被樊玉琳扔进兵营,从最
底下的小兵干起,打仗时,他绝对被丢在最前锋,樊家大姊曰:要成为人上人,
就是要不怕死。在种种磨练下——主要是樊家大姊的磨练——他艰辛的从一个小
兵成为将军。
他知道家里女人对他的期望,所以他严以律己,不许自己犯任何一丝错误,
就怕让家里人失望——正直的樊将军绝对不会承认是家里的女人们太可怕了,让
他不敢犯错,因为犯错的下场会很惨。
可现在,他却犯了生平最大的错。
樊玉麒再次从梦里惊醒,他粗喘着气,额头冒汗,口干舌燥,而下腹凝着一
团邪火。
他仍记得方才的梦。
梦里,邪魅的男人贴着他的身体,湿润的唇含着他,舌尖轻巧地探进他嘴里
又狡猾退出。
手指贴着他的胸,他的心跳声大得两人都听得到。
「你的心跳好快。」低哑惑人的声音在他耳畔轻吐热气,齿尖轻咬住他的耳
垂。「想要我吗?只要是你,我愿意在下面。」
这话,多么诱惑人。
樊玉麒红着脸,几乎是饥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