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一愣,随即一拍桌子:“那更说明问题了!女娲炼的是五彩,咱炼的是透明。这说明什么?说明咱比女娲还厉害。女娲只会炼彩色的,咱能炼透明的。”
旁边人:……您这逻辑……还挺会自圆其说。
另一个人凑过来:“那按兄台这么说,咱老祖宗链石补天用的是柴火还是炭火?”
书生想了想:“应该是柴火,那时候还没炭呢。”
那人又问:“那柴火温度够吗?天幕上说了窑火要足要温度高,柴火能烧到那份上?”
书生沉默了。
“那更说明问题了!老祖宗用柴火都能补天,咱现在有炭有煤有鼓风机,炼个玻璃还不是手到擒来?”
众人:“……”
嘿,你这可真是……
旁边人默默给他倒了杯茶:“兄台,喝茶。润润嗓子,您这嘴比说书的还忙。”
可别再说了,显得挺会说,没一句靠谱的。
书生接过茶一饮而尽:“好茶!这茶要是用玻璃杯盛着就更好了。”
众人:“……”
真是又让您学到好东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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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才小心翼翼开口:“大王,那玻璃……咱要不要也试试?”
秦王政盯着自己的太阿剑眼神越来越幽怨。
你说你,跟了寡人这么多年,怎么就不能化个形呢。
寡人也不指望你教寡人什么绝世武功,你就陪寡人说说话也行啊。
天天闷着,跟块铁疙瘩似的有意思吗。
太阿剑:……我只是一把剑。
秦王政:你要是能像那小姑娘一样变成人,寡人把你供起来,天天给你上香。最好也是那种会烧玻璃、会做菜、会给寡人出主意的人。
太阿剑继续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咸阳宫。
李斯在旁边看着自家大王这副“看别人家孩子”的眼神,默默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大王,您这醋味儿都快飘出函谷关了,隔壁陛下都快打喷嚏了。
秦王政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李斯,你说那小剑灵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李斯一愣:“臣……不知。”
秦王政不说话了。
天幕上那个“他”,有剑灵,有玻璃,有满城的烟火气。
那他呢?
他凭什么不能有!
“李斯。”他忽然开口。
“臣在。”
“传寡人令。少府、将作少府,还有上林苑那帮烧陶器的工匠都到宫门外候着。”
李斯心:“大王,您是说……咱大秦现在就烧?”不等天幕继续讲解?都不用先组个项目班子吗?
“为何要等,另一个寡人能成的事寡人凭啥要等。他有小姑娘帮他,寡人有自己的手。”
“寡人烧得成烧不成都不用他教。”
傲娇。JPG
李斯看着自家大王,大王这是跟天幕上的另一个自己较上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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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剑灵掀开第二样东西,是一面一人高的全身镜。
往那儿一立,始皇帝的影子清清楚楚落在镜里,连他鬓角新冒出来的一根白头发都根根分明……】
“那是什么?!”
“照得比铜镜清楚一百倍!”
“始皇帝脸上那根白头发我都能数出来,这玩意儿照人怕不是连魂儿都能照出来。”怎么说起来感觉瘆得慌。
刘彻当场就从龙椅上弹起来了。
“朕要这个,朕一定要这个!朕的御容就该用这种镜子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