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小剑灵把一卷厚纸“啪”地拍在方昭案几上,那气势跟把尚方宝剑拍在龙案上也差不离。】
天幕下,无数双眼睛“唰”地一下直了。
来了来了来了。
家人们谁懂啊,蹲了八百章的配方它终于舍得出来了。
这要是再不出,天都要被人盯出窟窿了。
【“方大人,您看好了,我只讲一遍。”】
刘彻先急了,“只讲一遍?那朕没记住怎么办?天幕有没有重播?回放?倍速?您倒是给个进度条啊!”
他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只觉得天幕这小剑灵也太抠门了。
旁边侍中一个劲朝他使眼色。
陛下!小点声。天幕虽神,却听不到人间话语,您别白费力气了。
刘彻把脖子一梗:“朕就要大声说!万一天幕听见了呢?万一它心情好破例给朕重播一遍呢?”
侍中:……陛下,您这是在求天幕,还是在跟天幕撒娇?
一时无言以对,只剩心里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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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剑灵把纸缓缓铺开,镜头一寸一寸往前推。
沙子,纯硷,石灰石,按配比研成细粉。窑火要足,头一遍烧出来是粗料,凉透了再回炉,一遍一遍炼,炼到浆子像井水一样透……】
“给了!这回是真给了!”
“快抄快抄,沙子、硷、石灰石,一样别落!”
“别挤别挤,天幕你倒是慢点走啊,我笔都戳断了!”
一个卖炊饼的汉子,炉子上还烙着饼,顾不上翻,抄起一根炭条就往墙上划拉。
“沙子……硷……石灰石……先记这儿,回头再誊。”
旁边纳鞋底的大娘眼皮都没抬:“你记墙上,回头一场雨下来还能剩个啥。”
汉子头也不回:“没了再记,多记几遍它总错不了。”
他媳妇从灶房探出头:“你今儿敢在咱家墙上画一道,晚上就别上炕。”
汉子炭条一僵,默默挪到了门板上。
墙是媳妇刷的,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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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君主那边反应就各有各的精彩。
齐王建正端着酒杯,手一抖酒又浇袍子上了,他这袍子这个月已经是第三回被浇湿了。
“沙子、硷、石灰石……就这?这就能烧出那透亮的玩意儿?”
后胜在旁边凑过来:“大王,原料倒是寻常,难的是火候和配比。”
齐王建眼睛一亮,寻常物料齐国可不缺。
“常见料就好,常见料咱齐国就有!”
他越想越美,“来人,通知少府立刻找地方支窑,咱们齐国也要烧玻璃。”秦国能有的东西他大欺必不能落下。
后胜小心翼翼:“大王,咱齐国那少府……去年才裁了一半。”
齐王建:“……”
齐王建脸上的兴奋稍稍卡了一瞬,很快又振作起来。
这时候心疼什么钱!这泼天的富贵不得赶紧接住?
裁掉的那一半里会烧窑的先招回来,不会烧窑的让他们学。
反正料便宜,废几炉也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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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迁一听这配方当时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