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你再辛苦一趟,去西域把白叠子给朕带回来。有多少带多少,种子也要。”
张骞躬身道:“臣遵旨。”
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上次没在意,这次可得瞪大了眼睛好好找。
这次必须完成任务。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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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咸阳街上,也能看见不少穿着素色棉布深衣的,或者脖子上围圈毛线织的围脖的人。虽没锦绣花纹,可布料厚实挺括,洗得干干净净,穿在身上,透着股子难得的体面。
画面里,咸阳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穿着棉布深衣的,有脖子上围着围脖的,衣服虽然没有什么花纹刺绣,但布料厚实,洗得干干净净,穿在身上整整齐齐,看着就体面。
那种体面不是绫罗绸缎的富贵,而是“我有衣服穿、我不冷”的踏实。
一个画面里,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走在街上,孩子身上裹着一件小棉袄,鼓鼓囊囊的,小脸蛋白里透红,笑得咯咯的。母亲低头看着孩子,眼里全是温柔。
那件小棉袄是她自己做的,棉花是自家种的,布是自家织的。从种棉花到做成衣服,全是她自己一手操办。虽然辛苦,可看着孩子穿着暖和的棉袄,笑得那么开心,她觉得一切都值了。】
【毛线更是意外之喜,北地郡、陇西郡养羊众多,以前除了薅点毛搓毡子,大多没啥大用。现在有了改良后相对简单的纺锤和技法,那羊毛可就变成了能换钱的毛线。
画面里,有人拿着纺锤在纺羊毛。羊毛从手指间穿过,被纺锤一转一转地拧成了线,细细的,软软的,颜色白白的。
有老妇人坐在门槛上纺线,纺车嗡嗡地响。她旁边的小孙女蹲在地上,好奇地看着羊毛从奶奶手里变成线,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问:“奶奶,这个线能做什么呀?”
老妇人笑着回答:“能织围脖、织袜子、织衣服,冬天戴上可暖和了。”
“奶奶给我织一个。”
“好好好,奶奶给你织一个,织个红红的,漂漂亮亮的,让你当全村最靓的仔。”
小孙女高兴得直拍手,围着奶奶转圈圈。
而在另一个画面里,几个妇女坐在一起织毛衣,手里拿着竹针上下翻飞,毛线在指尖穿梭,不一会儿就织出了一截。她们一边织一边聊天,气氛好得不得了,比过年还热闹。
有人织了一条围脖,拿起来在脖子上围了一圈,问旁边的人:“好看吗?”
“好看好看,给我也织一条。”
“行,你自己买毛线,我帮你织。”
“多少钱一斤?”
“不贵不贵,比你买布便宜多了,能省下一大半呢。”
几个人嘻嘻哈哈,手里的活儿一点没停。】
【边疆黔首的日子,凭空多了条活路。羊毛能换钱,边民养羊的劲头就足了。
画面里,边疆的百姓脸上带着笑,赶着羊群在草原上放牧。羊多了在草场上白花花的一片,像天上的云落到了地上。牧民骑着马,手里拿着鞭子,嘴里吹着口哨,羊群乖乖地跟着走,浩浩荡荡的,场面壮观得很。
有小孩子光着脚丫子在草地上跑,追着小羊羔玩,小羊羔咩咩叫,小孩子咯咯笑,草原上热闹得像过年。
有人蹲在羊圈旁边,一只一只地给羊剪毛,羊毛卷成一团,白花花软乎乎的,扔进筐里。筐满了就换一个,不一会儿就堆了一大堆。
女人们坐在帐篷前纺线,纺车嗡嗡地响,跟草原上的风声混在一起,听着就让人心里安静。有人织了一条围脖,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围在脖子上,暖和得直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