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北方的大婶站在自家门口,仰头看着天幕,脖子都仰酸了也舍不得低头。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补丁摞补丁的麻布衣服,说它是衣服都抬举它了,其实就是几块破布缝在一起,到处是窟窿,风一吹透心凉,跟没穿似的。
冬天的时候,她只能缩在炕上,裹着那床薄得能透光的破被子冻得瑟瑟发抖。她做梦都想有一件厚实暖和的衣裳,不求绫罗绸缎不求花团锦簇,只要能挡风能保暖她就心满意足了。
天幕上的那种棉衣就很不错。
羡慕哭了。jpg
可她这里有种的吗?这是个要命的问题。
她转过头问丈夫:“咱家有那个吗?那个白的,毛茸茸的。”
丈夫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旱烟,愁眉苦脸的:“没有,咱这儿没人种那个。”
“为啥不种?”
“没见过种子,也不知道怎么种。天幕上说是从西域那边传过来的,咱这儿离西域十万八千里,上哪弄种子去。”
大婶不说话了,看着天幕上的棉花田眼神复杂得很。那眼神像是在看初恋情人,可初恋情人娶了别人。
那白花花的棉花田在她眼里已经不是棉花了,是棉衣是棉被是冬天里的温暖,是冻不着的感觉。
可现在那些东西跟她没关系。
她叹了口气,转身进屋了。
背影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太难了。jpg
求求了给孩子一件棉衣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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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大秦的边疆大片大片的棉花田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像是地上铺了一层雪。
士兵们穿着棉衣在城墙上站岗,风吹过来棉衣纹丝不动跟长在身上似的,他们脸上带着从容的笑。
你吹任你吹,我有棉衣我不亏。】
天幕下,一个将军看到这个画面眼眶红了。
他的兵冬天站岗的时候冻得直哆嗦,手脚生冻疮,脸冻得发紫,有人冻掉了脚趾头,有人冻得从城墙上摔下来。他心疼,可没办法,朝廷发的军需就那么些,麻布的衣服不顶用。
心疼到窒息。jpg
现在天幕告诉他,有一种叫棉花的东西,做出来的棉衣特别暖和,穿在身上跟揣了个火炉子似的。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副将:“棉花,咱们这儿有吗?”
副将想了想:“好像听说过,西域那边有种叫白叠子的东西,据说就是棉花。”
将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西域?那不就是咱们西边吗?”
“对,可那片地方现在不是咱们的,是匈奴的。”
将军沉默了。
不是咱们的,匈奴的。
他心里那个气啊。
这不公平。
一定要把那片地方打下来。
他去找主帅,开门见山:“将军,我想打西域。”
主帅正在看地图,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想打西域了?”
“天幕上说了西域那边有种叫白叠子的东西能做棉衣,特别暖和。咱们的兵冬天冻得受不了,有了那东西就好了。”
“西域,离这儿不近。打过去要翻山越岭,粮草辎重都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