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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渠梁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这小子不错”的骄傲,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自己当年变法图强的时候,商鞅跟他说过一句话:“法行则民从,政明则国兴。”
他信了,也做了。
秦国从那个被中原诸侯瞧不起的西陲小国,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强,一点一点地站直了腰杆。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子孙会为每一个战死的将士立牌位。
这小子,比他想的走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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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渠梁端起酒樽,抿了一口。
“政儿,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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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驷正看得眉飞色舞,恨不得站起来鼓掌。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拍,跟着《无衣》的旋律一下一下地敲。
好家伙,这小子可以啊。
他当年称王的时候,觉得已经够威风了。合纵连横、打得六国找不着北,那叫一个痛快。
可跟这小子一比,好像还差点意思。
差在哪儿呢?
他想了一会儿,想明白了。
他打的是天下,这小子不但打了天下,还知道怎么拢人心。
给牺牲的将士立牌位、搞祭祀,这不就是把活人的心往怀里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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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儿这孩子,真行啊。”
他恨不得穿越过去亲口夸两句。
真是他大秦的好儿孙啊。
看见没,这是我大秦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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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王嬴荡正站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
好!好!好!
他觉得自己是天下最猛的秦人,可现在看这个始皇帝,他觉得这才是真猛。
不是力气大,是脑子好使。
知道怎么让那些当兵的心甘情愿替你卖命,比举鼎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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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不愧是咱嬴家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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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子楚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政儿,阿父以你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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