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大臣们一个个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变成一只安静的鹌鹑。
陛下看不见我,听不见我,想不起我。
谁家的败家子谁家管,反正跟我没关系。
程咬金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乖乖,陛下这是要吃人啊……”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旁边几个人听见。
完了,说出来了。jpg
秦琼又是一把捂住他的嘴,手劲大得差点把程咬金的脑袋摁进胸口里。
哥,哥你是真不怕死啊。
你那张嘴是借来的急着还吗?能不能消停会儿。
程咬金瞪着眼睛,呜呜呜地挣扎了两下,愣是没挣开,只好认命地翻了个白眼。
行吧,他闭嘴。反正说都说了,爱咋咋地。
而李世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满脑子都是:这个李隆基谥号玄宗,他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哪个皇后生的?怎么就会把好好的江山给祸祸了呢?
急急急,我是真的急。jpg
血压上来了,真的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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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个时空里。
开元盛世。
长安城,兴庆宫。
这是一座极其华丽的宫殿,雕梁画栋,飞檐斗拱,一砖一瓦都透着盛世的底气。
阳光打在那金灿灿的琉璃瓦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彷佛在向全世界宣告:瞧见没,这就是大唐,有钱,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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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穿梭其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昂扬的精气神,走路都带风的那种。
我家主子是天下第一。jpg
跟着大哥混,一天吃九顿。jpg
李隆基正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幕。
他的身旁站着几个心腹大臣,姚崇、宋璟、张说,一个个都是名垂青史的人物。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在史书上写上好几页的那种。
这配置,妥妥的顶配团队。
李隆基最开始对天幕是不在意的,直到今天天幕上说的话让他不悦起来了。
玄宗封禅。
盛世挽歌。
渔阳鼙鼓。
霓裳羽衣。
每一个字他都听清了,但连在一起他就听不懂了。
玄宗?那是谁?
封禅?哪个皇帝封禅?
盛世挽歌?谁的盛世?谁的挽歌?
渔阳鼙鼓?霓裳羽衣?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一个打仗的、一个跳舞的,这俩词放一起,画风不对啊。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最后定格在一种茫然无措的神色上。
你跟我说这玩意儿是我干的?你是不是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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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崇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陛下?天幕上说的,可是大唐的……未来?”
他是聪明的,只说了“大唐的未来”,没有直接说“陛下您这个败家子把大唐给祸祸了”。
说话的艺术,懂?。jpg
李隆基目光死死地盯着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