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伦摇摇头:“小剑灵是去过后世的,这些都是从后世学的,只能说明我们研究的造纸术传到后世去了。这不是偷学,这是传承。这说明老夫的发明造福了后世啊。”
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自己的技术在天幕上被人直播教学。
“不过既然她讲了,那也是好事。造纸之术,本就该惠及天下。知道的人越多,用纸的人就越多,写字看书就越方便。这是造福苍生的大好事。”
他看着天幕,眼里带着欣慰:“老夫当年改进造纸术,不就是为了让更多人用上纸吗?现在天幕帮着宣传,比老夫一个人苦口婆心推广效果好多了。求之不得呢。”
最好再加一句“蔡伦牌纸张,读书人首选”,那他就圆满了。
徒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师父,您这境界徒儿怕是这辈子都赶不上了。
徒儿只关心自家技术有没有被盗版。
师父关心的却是天下苍生。
这就是差距啊。
师父永远是你师父。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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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宋朝,反应就更平淡了。
宋仁宗赵祯正坐在御书房里,拿着毛笔专心致志地画画。
画的是啥?一只猫。
为啥画猫?因为不想批奏折。
奏折堆得比人还高,看都不想看一眼。谁爱批谁批,反正他不想批。
我就是不批,你咬我啊。jpg
奏折是什么?可以吃吗?。jpg
旁边的太监听着天幕上叽叽喳喳的造纸教学,小心翼翼地问:“官家,这天幕上讲的造纸术,要不要让人记下来?万一有什么新东西,万一人家比咱们先进……”
官家您可长点心吧,人家都公开教学了,咱不能落后啊。
赵祯头都没抬,手里画笔不停:“不用,我们大宋早就会了。你随便去哪个书坊,买一刀纸回来,比她那破布烂网造的好使多了。咱们大宋的纸,那是纸中贵族。”
不好意思,有纸就是任性。jpg
太监愣了愣:“那……那就不管了?”
赵祯抬头看了天幕一眼:“管什么?让她讲呗。能讲的都讲了,不能讲的,讲了也没用。你以为造纸就那几步?天真。”
老凡尔赛了。jpg
你懂还是我懂?。jpg
太监竖起耳朵,准备接受知识的洗礼。
官家要开课了,小板凳搬好。
赵祯开始上课,语气里带着一丝优越:“光是捞纸的竹帘,就有几十种做法。竹篾的粗细、编织的疏密、帘子的大小、竹子的品种、砍竹的季节,差一点都不行,造出来的纸就不是一个档次。这叫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太监:???原来一个竹帘还有这么多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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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书少你别骗我。jpg
“晾晒的时辰得看天看地看湿度,晴天晒多久,阴天晾多久,雨天怎么办,都是经验。你以为晒纸就是晒太阳?那是和老天爷打交道。”
太监:……
我以为晒纸就是晒纸,没想到是在和老天爷ba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