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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韩国的王宫里,韩王安也在做同样的事。
“快,把工匠们都召进宫来,”
韩王安指着天幕,“让他们仔细听,仔细记,天幕说的每一个字都要给寡人记下来。那嬴政能造纸,寡人凭什么不能?寡人也是王!韩国也是国!”
旁边的大臣小心翼翼地问:“陛下,咱们这样……这样明目张胆地学大秦,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您上个月还说嬴政是虎狼之君,说他暴虐无道,说他是六国之敌……”
韩王安瞪他一眼:“有什么不好?天幕又没说是大秦的专利,只说是造纸术。嬴政能造,寡人为什么不能造?就许他大秦用纸,不许韩国用纸?”
大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大王说得对,大王英明神武,大王说得都在理……”
韩王安继续说:“再说了,嬴政那小子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他天天想着吞并咱们六国,寡人学他的技术怎么了?这叫知己知彼,这叫师夷长技,这叫……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又道:“老天爷的东西,见者有份,懂吗?”
大臣们面面相觑,脸上笑嘻嘻,心里MMP:大王,您这套说辞,听着怎么这么像给自己找台阶下呢?您这理由找得,臣都想给您鼓掌了。
韩王安坐回座位上,看着天幕既嫉妒凭什么好东西都先让大秦得了去,又暗自庆幸好歹天幕讲得清楚,他们也能跟着学,不用求爷爷告奶奶地派人去秦国偷师。
他握紧拳头,眼里闪着光:“这回,寡人一定要跟上,不能让大秦把好处全占了。”嬴政有肉吃,他们韩国至少要喝口汤吧?
六国的君主们,一边嫉妒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天幕啃下来,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天幕上说的每一个字,生怕哪里错漏了。
听着听着,他们发现这造纸术,好像真的不难?
破布、树皮、麻头、渔网,这些东西哪个国家没有?
浸泡、捣碎、蒸煮,这些工序哪个工匠不会?
捞纸、晾晒,这些活儿哪个作坊不能干?
那岂不是说,只要照着天幕说的做,他们也能造出纸来?
六国君主们的心思活泛起来了。
天无绝人之路。jpg
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jpg
山重水复疑无路,造纸术救我狗命。jpg
有的已经开始让工匠拿笔记下来,有的直接让画师把流程画下来,还有的恨不得把天幕上的小姑娘请下来当技术顾问。
这一刻,他们暂时忘记了嫉妒,忘记了愤怒,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波,必须跟上。
不能输在起跑线上。jpg
哪怕赢不了,也得跑起来。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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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政坐在咸阳宫里,看着天幕,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天幕上讲的这些东西,六国也能听见。
他们也能学着造纸。
到时候,纸就不是大秦的独家技术了。
商业机密变成了公开课。
笑容逐渐消失。jpg
笑容凝固。jpg
笑容转移到了六国君主的脸上。jpg
嬴政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