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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长时间的静默后,才爆发出激烈的议论。
“我的老天爷!在那样的地方,学那么那么吓人的东西?”
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咂舌,“原子裂开?那是什么东西?”
“关键不是学什么,是在哪儿学,怎么学!”
一位落魄书生激动地拍着桌子,他因家贫屡试不第,“看看人家,茅草棚子,漏雨顶,啃着掺沙子的‘八宝饭’,学的却是天地至理,强国之术,这……这才是真读书啊。咱们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算个屁!”
旁边有人提醒他:“兄台,注意言辞。”
落魄书生一挥手:“注意什么言辞?我说错了吗?咱们读了这么多年书,除了会写几首诗,会做几篇文章,还会什么?人家那才叫本事!”
完啦,有人被刺激疯啦!
“那些先生,看着都是有大学问的,怎么就肯待在那地方受罪?”有人不解。
“为了传承呗!”
说书先生此刻红光满面,彷佛找到了新的灵感宝藏,“没听天幕说吗?守护文明学脉。倭寇能炸我们的房子,占我们的地,但炸不断咱们祖宗传下来的学问,占不了咱们读书人脑子里的东西。只要这些东西还在,只要还有人肯学、肯教,咱们这文明,就亡不了。”
“亡不了?那后来呢?后来咱们赢了没?”
说书先生一愣,随即笑道:“肯定赢了啊。没听天幕说吗?那些学生后来都成了什么诺贝尔奖,两弹一星,院士。能培养出这么多厉害人物,肯定把倭寇打跑了。”
“那就好,那就好。”
“还有那些学生,以后可了不得。诺贝尔奖?两弹一星?院士?听着就厉害,都是从这泥巴地里飞出去的金凤凰啊。”
“原来,打胜仗不只要兵强马壮,枪炮厉害,还得有这些格物致知的大学问,和能钻研这些大学问的人!”这个认知,开始在许多有识之士心中清晰起来。
有人感叹:“所以说,读书人不是只会写文章,还能造飞机大炮。”
另一个接话:“那是,你以为读书人就只会之乎者也?人家会的多了。”
“那咱们以后还考科举不?”
“考啊,不考能做官吗?”
“那考上了呢?”
“考上了……考上了再学那些呗。”
“来得及吗?”
“……别问了,头疼。”
田间地头,农人们或许不懂那些高深知识,但他们看懂了苦和韧。
“那些教书先生和学生娃,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