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太医眼神发亮,“不对不对,仔细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当场接肠子,而是先止住血,稳住伤势,再想办法往后送。这是分级救治的办法,分清轻重缓急,各有归属,妙啊!”
他看出了门道,很是兴奋。这要是用在军中,得少死多少士兵?省多少抚恤金?
陛下肯定喜欢!
“如果咱们大汉军队里也有这种救护制度,还怕什么匈奴?”
这话,让坐在上首一直沉默观看的汉武帝刘彻,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黑夜里的狼似的。
有用?
真有用啊!
他打匈奴正缺悍勇士卒,要是伤员能多救回来一些,就等于多了有经验的老兵,战斗力能持续啊。这买卖划算,死一个老兵,训练新兵得花多少时间多少钱粮?救回来就是现成的战斗力。
他立刻下了命令:太医院,快给朕研究!
太医院院使腿一软,差点跪那儿。
“陛、陛下……这后世医术,臣等闻所未闻,怕是一时半会儿……”
“不会?”
刘彻眼皮都没抬,“这天幕又不是播一次就没了,给朕死死盯着,跟着学。哪怕学个皮毛,那也是救命的本事。”
他顿了顿,声音凉飕飕的:“为了打匈奴,啥法子都得试试。就是让太医们去战场上实习,也得把这套法子给朕学回来。”
太医们:“……”陛下,我们是文官,文官啊!划重点!文!官!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太医壮着胆子开口:“陛下,实习可以……能不能别去前线?”
刘彻瞥他一眼。
太医立刻改口:“臣的意思是,伤兵营也挺好的,臣愿意去伤兵营,为将士们尽绵薄之力。”
刘彻这才收回目光。
太医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太医:捡回一条命。
刘彻:我这不是为咱大汉的军费着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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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长安城某热闹茶馆早没了平时的喧闹,茶客们看得大气不敢出,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一个走街串巷、包袱里藏着各种偏方的游方郎中,猛地一拍大腿,把旁边人吓了一跳:“高!实在是高!那后生用布条扎紧胳膊腿儿上头止血,这分明是古医书里记载的缚脉方法啊,可他用得比我利索多了,又快又狠。只是……”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麻沸散,生生受这般刮骨剜肉之苦,唉,真是铁打的筋骨?关云长刮骨疗毒也就一只胳膊,这可是遍地都是关二爷啊。”
这得是多大的毅力?还是说疼麻了?疼到极致,反而感觉不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