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连天,她沾上床就抱着被子滚到里侧,习惯性给傅承宴空出一边,“睡嘛,好困了。”
“你睡吧,我把饭盒收了就来陪你。”
没听到回声,傅承宴单膝跪上床沿,弓起身子拉开她盖到眼睛的被角,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他不禁有些想笑,这睡的也太快了吧?
知道的是晕碳了,不知道的以为他在饭里放药了。
傅承宴俯身,在她饱满的红唇上亲了亲,语气暧昧,“有这么累吗?”
明明出力的是他。
可惜没人回应,如果许知知是半醒半睡状态,肯定要嘀咕他一句耍流氓。
收拾完桌子,也到了上班时间,傅承宴去休息室看了眼熟睡的小姑娘,轻轻关上了门,开启下半天的忙碌。
过了四十分钟,许知知幽怨的推开休息室的门,很认真的问他,“你这样下去,身体真的吃得消嘛?”
傅承宴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什么?”
“虽然我是决定好和你“不求同生但求同死”的,可你这样下去……我们俩还能活到抱孙子那天嘛?”
“……”
“或者…能看到咱们儿女长大成人嘛?”
“……”
死一般的沉寂。
傅承宴眉骨轻抬,唇角微勾朝她招了招手,“你来。”
许知知毫无防备的走过去钻到他怀里,下一秒,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她愣了两秒,哇的一声嚎出来,“家暴我,这次我可有证据!”
“你证据在哪呢?”
许知知扯了扯裤子,“这就是,肯定有印子,我不要理你了,家暴男没老婆,你孤独终老吧。”
她扭着腰要下来,灵活的完全不像常年不运动的模样,傅承宴差点没摁住她。
“你都打我好几次了,我要跟糖糖打电话,我要跟她诉苦,我不跟你好了。”
傅承宴应声,“告状是吧?”
“就告状就告状。”
“今天不行,等明天吧。”
“为什么?”她睁大眼睛,大声道:“我就要今天告状,刻不容缓。”
傅承宴友情提醒,“昨晚周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