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家常菜诶,在外面吃的没有那个味道。
傅承宴按按她的小脑瓜,“所以啊,一个家里,只需要有一个人会做饭就好。我先学会的,所以我来做。”
他语气不容置疑,低头亲了她一下,“今天吃草莓糖果了?”
“你怎么知道”许知知绷紧嘴巴,大眼睛眨啊眨,十分心虚。
“嘴巴里都是草莓糖果的味道。”
傅承宴说,“不对,是草莓味的棉花糖,再让我尝尝确认一下。”
她的脸颊被捏着,嘴巴嘟成一个o型,“做什么嘛?”
“老婆吃独食,不给我吃。”
“……”
许知知腹诽,明明是他自己不爱吃的。
嘴巴还没亲上,门被人敲响了,傅承宴轻啧一声,“谁这么会挑时间啊?”
许知知从他身上下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确保着装得体才对傅承宴说,“你去看看,是不是我们的饭到了?”
小姑娘猜的不错,林特助拎着保温袋站在门口,把外卖递过去,“傅总,刚崇远总办打来电话,问您周三下午是否有时间,崇远的常总想约您见一面。”
傅承宴挑眉,“哪个常总”
“老常总。”
“知道了,你回复他吧。”
“好的傅总,我不打扰了。”
老常总就是常允州的亲爹,心眼子挺多,这么多年一直把控大权不肯撒手,还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儿子历练不多,不够稳重成熟,后来才知道他这是给见不得人的小儿子铺路。
傅承宴对他印象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坏。
毕竟不是自己亲爹。
有什么好评价的。
适当给常允州提个醒就得了,再不济……傅承宴扯唇,他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傅承宴拎着饭进去,许知知已经勤快地把茶几收拾好了,盘腿坐在地毯上,巴巴的看他——手中的饭。
午饭时间过去很久了,许知知早就饿过了,肚子扁扁的,看到饭的那一刻眼睛好似在发光。
“以后不管多晚醒来,再想我,都要吃了饭再出门,不然真的会低血糖。”傅承宴表情严肃,“知道没有?”
他想着,回去还要叮嘱一下刘阿姨,下次如果再送小姑娘过来,一定要盯着她吃了饭再出门。
“怎么可能低血糖,我吃了两包棉花糖呢。”
说完,她看到傅承宴脸色刷的一下黑了下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捂住嘴巴,眼珠子乱瞟,当做无事发生。
“棉花糖顶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