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好睡衣,踮着脚尖打开浴室窗户,霎时间冷风席卷而来,吹了她一个激灵,精神了不少。
也不缺氧了,呼吸也通畅了。
浴室里暖气很快散掉,她关上窗,拉开门缝喊,“傅承宴~”
傅承宴就在门口,看着湿漉漉的黑色小脑袋露出,然后直愣愣朝另一侧喊人。
“洗好了”他不咸不淡的把手里的浴巾盖在她脑袋上。
总算舍得出来了。
“怎么没擦干,先出来,我给你吹头发。”
“浴缸里的水怎么放掉啊,按钮在哪里?我找不到。”
“一会儿我来收拾。”傅承宴说,“回房间给你吹头发。”
“不要不要,我自己来。”
傅承宴表情淡然,把门拉开,牵着人回了房间,“跟我还那么客气做什么。”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嘛”许知知窝进沙发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
“除了你,没别人。”
“为什么?你除了我之外应该还有别的朋友吧?”
傅承宴拧眉,“你觉得我会给几个大老爷们吹头发”
这不纯鬼故事吗?光是想想就觉得有点恶心。
许知知乖巧坐好,和他面对面,“你没有女性朋友嘛?”
“你不就是吗?”
喔,许知知明白了,“那你以后还会有别的女性朋友嘛?”
“不会。”傅承宴回答的异常坚定。
“有人告诉我,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傅承宴闷笑,“你朋友不是和男朋友感情很好吗?为什么会这样想”
许知知听懂了他说的朋友是林夕棠,摇头,“不是糖糖,是另外一个朋友。”
“那是她男朋友不好,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一个样的,你看看你那个糖糖朋友,她男朋友就对她好,是不是”
许知知想起周彻和林夕棠的日常相处,立刻嗯嗯两声,“你说的对呀。”
他继续,“我会给你做饭,带你骑马,给你堆雪人,也不会欺负你,对不对?”
许知知又点点小脑袋,“对,你是特别好的人。”
“所以呀,咱们不能一概而论,碰到一个不好的男人,就把所有的男人都pass掉。”
“那万一碰到的都是坏人呢?”许知知神情认真。
“那就让他付出代价。”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难回答的,男人如果欺骗女人的感情,那很罪该万死了。
随后他意有所指,“不过你肯定不会碰到坏人。”
“为什么呢?”
“因为有我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