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电话的周彻,听到手机里的忙音,轻啧一声,“叛逆期的小孩太难管了。”
他想给林夕棠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这个严峻的事情,又想到林夕棠是昨天才走的,这会刚安顿下来。这一通电话打过去她保准立刻买票回来。
还是算了,周彻关掉手机,等雪停了他立刻飞回去看看,不然谁也放不下心。
临睡觉前,他从网上找了十个八个女孩子轻易相信陌生人而上当受骗的视频给某个叛逆期小孩发了过去。
得让她有点危机意识。
而许知知完全没理,她沉迷在书本里无法自拔,手机叮叮咚咚响个没完也被直接忽略掉了。
晚上九点半,傅承宴按耐不住过来抓人,“你打算通宵吗?”
她头也没抬,“现在还早呢。”
“早睡早起,不能熬夜。”
“我十点再睡,不算熬夜。”
“刷牙洗脸泡澡,你半小时能搞定吗?”傅承宴说,“我给你准备了浴球,泡过澡再睡会舒服一点,好吗?”
许知知抿了抿唇,做了好一会的思想斗争,“那好叭。”
书签放进去,她站起来跟傅承宴一同出去,“我还住昨天那个房间嘛?”
“不是,住这层,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
“谢谢你呀。”
“不用谢,要先去房间看看吗?”
许知知说不用了,她想泡澡然后睡觉,期待明天赶紧来到。
睡衣还在傅承宴房间,他让许知知自己去拿,他去浴室放水。
“为什么衣服还在你房间呀?”
“因为你的房间没有衣橱。”
之前有个简易衣橱,两岁的傅玄朗和傅玄月在三楼玩捉迷藏,进去出不来,就让刘管家撤走了。
他房间自然是不能撤的,不过还是跟两个小朋友说了捉迷藏不许进柜子。
她喔了一声,磨磨蹭蹭的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问,“你房间所有人都可以进嘛?”
此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下来。
房子隔音很好,听不到外面狂啸的寒风和簌簌的飘雪。
傅承宴静静的看了她几秒,眉梢轻挑忽的笑了,“卧室是很私密的地方,不会让人进去。”
“那为什么让我进”
因为你不一样啊,傅承宴想,不过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就算要表白,也不该在这种情形下。
太敷衍,也太不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