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此时根本不用再找什么证据,这件事情证据确凿了,就是侧福晋干的,现在就看贝勒爷是想怎么处置了。
若是想留侧福晋一命,那就默认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剪秋做的,若是不想放过侧福晋,那就坚定的认为是侧福晋所为了。
四贝勒此时指着宜修:“你当额娘为什么不愿意见你,那是因为额娘发现你移了性情,所以才不愿意见你。
尽管如此,可额娘还是让爷和福晋照顾好你,不要亏待了你,你今日竟然做出这般下作狠辣之事,宜修,你该死。”
宜修手紧紧掐着自己,心里又惊又怕,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贝勒爷显然是不相信剪秋的话,她该怎么办?
在府外的事情她不是没想过让乌拉那拉氏的人帮忙。
可她阿玛不愿意帮她不说,还警告她安分守己,她没办法才只能用自己的人手,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查出来了。
以前有德妃扫尾,她从来没有失手过,就算计谋被识破,旁人也查不到她身上来,如今孤军奋战,竟然这般艰难。
“这都是奴婢所为,不关侧福晋的事情。”剪秋再次说道。
可惜四贝勒和四福晋没有一个听她说话的。
四福晋轻蔑的看了一眼剪秋,对四贝勒说道:“贝勒爷,此事太过严重了,不如上报宫里,赐死侧福晋乌拉那拉氏吧。”
剪秋顿时瞪大眼睛,怨毒的看向四福晋。
四福晋在她怨恨的目光中说道:“贝勒爷,哪怕正如剪秋所说,侧福晋不知情,她都是为了主子出气。
可若是先例开了,那未来该有多少仆人为了主子出气,去残害皇室众人,那皇室中人早晚被这群狗奴才杀光了。
谁还没几个看不顺眼的人了,付出一个奴才的性命,报自己的仇,代价太轻了,恐怕人人效仿啊。”
四贝勒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情,四福晋也不催促。
此时剪秋和宜修两个人心里巨大的恐慌,若是这是把前后路都堵死了啊,剪秋更是不知道该怎办了。
宜修立刻爬到四贝勒身边说道:“贝勒爷,是妾身没有管好身边的人,妾身知道错了。
求贝勒爷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饶了妾身这一回吧,往后妾身一定看好身边人。”
四贝勒看着宜修惊恐的面容,没有说话,他想起了柔则,心里一阵纠结,若是真的杀了宜修,百年之后他和柔则怎么交代?
宜修看他没有松口,拿出柔则的一个项圈。
“贝勒爷,这个项圈是姐姐送给妾身的,说是能保妾身平安,姐姐临死前求过贝勒爷,您难道忘了姐姐的嘱托了?”
四贝勒闭上眼睛,用腿轻轻将宜修踹开:“滚回你的院子里去,往后再也不允许出来。”
四福晋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机会除掉侧福晋,可惜贝勒爷还是记着先头那个,既然如此,她也不能不依不饶了。
毕竟宫里的德妃娘娘虽然不待见侧福晋,但也不一定想杀人。
宜修知道自己能活下来了,松了口气,回头看着剪秋的目光中,带着愧疚和不忍,可最终什么都没说,被苏培盛送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