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露出震惊的表情:“什么,侧福晋?你可知随意污蔑侧福晋,本福晋一样能将你全家打杀了。”
四贝勒眼里怒意更甚。
丫鬟磕着头:“奴婢不敢污蔑侧福晋,真的是侧福晋做的。
侧福晋的家人抓了奴婢唯一的弟弟威胁奴婢阿玛额娘,若是奴婢不做,奴婢家就没后了。”
乌拉那拉氏看了看四贝勒,又看向丫鬟:“你有什么证据?”
“奴婢三日前回了一趟家里,五岁的弟弟确实被抓走了,家里被送来了一缕弟弟的头发,奴婢没有说谎。
真的是侧福晋派人去的,虽然那人没有说自己是谁的人,可奴婢家里托人打听,抓了弟弟那人,与侧福晋身边的剪秋有来往。”
皇子府里的下人,也都是包衣旗的人,人脉和眼线还是有不少的。
四贝勒阴沉着脸:“乌拉那拉氏的人?”
“奴婢不知,只知道阿玛托人调查的时候,看到了抓奴婢弟弟的那几个人,和侧福晋身边的剪秋有来往,没看到其他乌拉那拉氏的人。”
四福晋对四贝勒说道:“贝勒爷,不如先让人去把那人抓了过来,调查清楚再说吧。”
四贝勒看向苏培盛:“你让府中侍卫现在就带人去,一个都不能让跑了。”
“是,奴才这就去。”
侍卫动作很快,按照这个丫鬟家来的人给出的线索,抓了三个人贩子出来,除了这丫鬟的弟弟,这里还有被拐的好几个孩子。
一顿逼问下来,其中一人指认出了剪秋,还拿出剪秋给的银票作为证据。
四贝勒当即气的直接砸了一整套茶具下去:“大胆。”
四福晋面色很平静:“贝勒爷,这侧福晋莫不是疯了吧?
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害乌雅侧福晋,莫不是记恨宫里额娘只关心乌雅庶福晋,不关心她吧?”
四贝勒也想不通,他对宜修已经够好的了,她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情?
“将贱人给爷押来。”
苏培盛赶紧去了侧福晋的院子,将宜修主仆两个人拉到了正院来。
剪秋在看到那个人贩子的时候,顿时心惊肉跳。
知道自己暴露了,心里想的是,一会儿将所有的罪名,都自己担了,绝对不牵连到侧福晋。
宜修心里也突突的跳,进去后,立刻行礼:“不知贝勒爷,福晋叫妾身前来有什么要事?”
四贝勒看着宜修,突然感觉这人似乎和自己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当初刚进府的宜修明媚鲜艳,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般死气沉沉,眉眼之间都是装模作样的阴沉。
“你为何要害琳芸的孩子?”
宜修顿时惊恐的看着四贝勒:“贝勒爷何出此言,妾身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