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抢回来了,可转眼就不见了。
正因为这事,徐丰年跟清州彻底撕破了脸,甚至砍了他儿子一条胳膊。
结果呢?那丫鬟一直就藏在吴安的院子里?
自己这段时间明明一直派人盯着吴安那座小院。
可从来没人跟他提过这事!
那些负责监视的侍卫,全反水了?
靖安王死死压着火气。
这些年修心养性的功夫,这会儿差不多全废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里的佛珠捏得咯吱作响。
不对。
西楚公主出现在清州,还是他靖安王的世子亲**来的。
要说清州跟西楚没关系,鬼才信。
黎阳皇帝向来疑心重。
这事要是传到京城……
赵恒几乎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那位皇帝现在八成已经在想清州跟西楚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京城那边肯定会觉得——靖安王府连世子断一条胳膊都不在乎,也要从北梁手里抢走西楚公主。
抢了还不交人,偷偷藏起来。
靖安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越想越不对劲——京城那位现在怎么看?八成已经把清州和北梁当成穿一条裤子的了。
那天要不是吴安嘴里冒出那句“那丫头是西楚仅剩的血脉”,自己压根不会动抢人的心思。
他本来还打着如意算盘。
结果人抢回来屁用没有,转眼就没了影。
现在倒好,别人告诉他,那丫头是让吴安给偷走的???
靖安王的脸一点一点憋成了猪肝色。
对……
对……
全是他妈吴安搞出来的。
这人一踏进清州城,就没消停过。
让自己父子俩因为个女人成了全城的笑话——是他。
把靖安王府拖进“京城白衣案”的浑水里——是他。
撺掇世子去抢徐丰年的丫鬟,那个西楚公主——还是他。
跟北梁结下死仇的——也是他。
砍了自己儿子一条胳膊的——照样是他。
正恨得牙根痒,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王爷,世子来了。”
“让那个畜生滚进来!”靖安王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世子赵洵这两天心情好得能哼小曲。”京城白衣案”被他捅得满京城都知道,就是他干的。
这下好了,京城和北梁肯定都收到了风声。
接下来,两边的关系怕是连冰点都保不住。
说不定北梁一怒之下就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