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那个汪林泉……汪林泉一家……”
“跑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靖安**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气血,一下子又翻涌上来。
他强忍着胸口的不适。”王爷,小的去汪林泉府上请人,结果现府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值钱的东西,全被搬空了。”
宅子里的丫鬟、护院、仆人,全都不见了踪影。”你说什么?”
靖安王赵恒脑子一片懵。
这叫什么事儿?汪林泉那一大家子,说没就没了?
“王爷,我听外头传,那汪林泉是……是北梁安插在咱们清州的暗桩。”
轰——
赵恒脑袋里像炸开了锅,嗡嗡直响。
汪林泉是他最信得过的人。
可现在呢?有人告诉他,这心腹其实是北梁派来的奸细。
刚才“京城白衣案”那档子事传出去的时候,他都压根没往汪林泉身上想。
结果这会儿……
掌管清州财政十几年的大管家,竟然是徐瘸子早早埋在他身边的眼线?
扯淡吧?
赵恒越想越觉得胸口闷。
一想到清州这些年的一举一动,全被那个姓徐的瘸子看在眼里,他就恨得牙根痒。
这步棋,原本是徐晓拿来换徐丰年的筹码。
可吴安那小子,居然硬生生提前给它掀了。
这时候,又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赵恒眼皮狠狠跳了几下,直觉告诉他,又出事了。”说。”
“王爷,曹长卿到清州城了。”
“曹长卿?他来这儿干什么?”
侍卫把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曹长卿,武评前三的人物。
西楚旧臣,手上沾过黎阳二十多位重臣的血。
三次刺杀黎阳皇帝,最近一次只差五十米就成了。
要不是人猫韩貂寺拼死挡住,皇位怕是早换了主人。
这人可是西楚的铁杆死忠。
他出现在哪儿,哪儿的官员都得睡不着觉。
曹长卿一进清州城,直接去找了吴安。
两人谈了些什么,没人知道。
最后的结果是,曹长卿带走了姜泥和王明寅。”什么?那小丫鬟在吴安那儿?”
赵恒整个人都炸了。
之前是吴安撺掇他,让他派儿子去抢徐丰年的侍女。
还一口咬定,那侍女就是西楚仅剩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