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徐晓也不可能放心让他窝在清州当这么多年卧底。
甚至是把全家的脑袋都拴在裤腰带上。
而在汪林泉心里,第二要紧的,就是这个俏生生的闺女。
汪初冬年纪虽小,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在黎阳那地界儿,是有名的才女。
十四岁那年,一篇《头场雪》就火遍了整个黎阳城,后来更是字字值千金。
要不是吴安中途插了一杠子。
靖安王本来打算留下汪林泉一家人的时候,汪林泉只求能保住闺女一条命。
可这会儿,当汪林泉看着自己女儿这副模样,一个念头猛地从脑子里蹦了出来。
这念头荒唐得很。
荒唐到汪林泉自己刚冒出来,就给吓了一跳。
这些日子,汪林泉私下里没少打听吴安的底细。
所以靖安王赵恒知道吴安消息的时候。
汪林泉也摸了个**不离十。
也知道吴安那个“所到之处,人畜无安”的浑号。
在汪林泉看来,吴安这货显然是真有本事的,甚至能跟春秋四大谋士掰掰手腕。
靖安王府里那场戏,吴安和赵恒的对话,让汪林泉心里那根弦彻底绷紧了。
他原本还替吴安觉得可惜,想着这人怎么就一头扎进靖安王的阵营了。可如今赵恒把人赶出来,这不就等于白送给自己北梁?
要是能把吴**过来,辅佐北梁王世子……
但这种事情,光靠嘴说没用。汪林泉脑子一转,想起了吴安那个所有人都知道的毛病——好色。”贪花公子”这个名号在清州城谁不知道?以前吴安天天泡在青楼里,后来靖安王连自己王妃裴囡苇都送出去了,这家伙愣是几天没出房门。
汪林泉再一看自己闺女,汪初冬那模样,出落得水灵灵的,亭亭玉立。
靖安王能用一个女人换来吴安死心塌地,那他汪林泉是不是也能走这条路?
至于吴安到底危不危险?
汪林泉觉得,吴安之所以像颗**,是因为他压根没把靖安王府当主子。要是能让这人心向北梁,那就是第二个李义汕。
这种事他信得很,因为汪林泉自己就是这种人——认准了北梁,命都能豁出去。他觉得,吴安也是块好钢,只不过一直没遇到能握住剑柄的人。
人啊,总是拿自己的心意去揣度别人。自己觉得北梁是香饽饽,就认定别人也得当成宝。
可有些东西,在一个人眼里是命根子,在另一个人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汪林泉深深看了一眼汪初冬,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书房。
这事不急,晚点再说也行。当务之急是把靖安王府那边的消息传给北梁。
书房里,汪林泉把密信写好,交给心腹,嘱咐必须送到京城,亲手交给徐晓。
徐晓现在还在京城,所以信得往那边送。
汪林泉揉了揉太阳穴,才让下人去叫自己闺女过来。
汪初冬这几天也挺郁闷。
她爹给她下了禁足令,好几天没出门了。
她也大概知道点原因——清州城来了个祸害,搅得满城风雨。爹怕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才不让她出去。
祸害?
什么祸害能让她爹紧张成这样?
她听说,前段时间北梁王世子来了清州,还跟那个纨绔赵洵干了一架。她爹说,都是那个祸害在背后挑事。
想到这里,汪初冬对那个所谓的“祸害”又怕又恨,觉得这家伙就是天底下最坏的人。
听到下人说父亲在书房等自己,汪初冬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