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像全身的血都涌到脸上来了。
整张脸红得跟块大红布似的。
吴安转脸看向同样红着脸、低着头的裴囡苇。
这时候的裴囡苇,看着就让人挪不开眼。
低头看不见脚尖的风景,不管看多少回,吴安都觉得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余幼微一进自己房间,就把门死死拴上了,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种感觉,她以前从没尝过。
哪怕在紫金楼的时候,她也是被人捧着的花魁。
后来落到徐丰年手里,徐丰年对她,也就跟对个丫鬟差不多。
可今天……
余幼微伸手摸了下脸颊,只觉烫得厉害。
一夜荒唐。
接下来几天。
斗地主成了小院里头主要的活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头装着事,西楚公主江泥这几天老是犯困。
吃完饭玩不了几把,人就蔫蔫的,眼皮直打架。
每天晚上最早撤的,就是江泥。
等她走了之后。
吴安又张罗着牌桌上添点彩头。
头一回,余幼微还端着,脸皮薄得很。
第二回,她总算没推得那么干脆了。
等到第五天晚上,余幼微身上就剩件肚兜。虽说早不是头一遭,可她脸颊还是烫得跟火烧似的。”天不早了,我得回去歇了!”
她刚想起身,吴安一把攥住她细白的手腕。
余幼微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想干嘛?”
“前两天都是你说停就停,今儿个不行,我说了算,没喊停谁都不许走。”
“哪有你这样的?”
余幼微隐隐觉得,有什么她拦不住的事,怕是躲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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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余幼微迈进这间小院那一刻起,她就掉进了吴安挖的坑。
教她们三个玩牌那会儿,吴安老输,赢的局少得可怜。
这就让余幼微和江泥都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吴安压根不怎么擅长这玩意儿。
吴安跟江泥之间的互动,可比跟余幼微热络多了。
余幼微是花魁没错,可跟江泥这西楚公主一比,花魁这名头就有点拿不出手了。
论长相,江泥可是胭脂榜上的绝色人物。
余幼微没上过胭脂榜。
可她长得也不差。要是单论那股媚劲儿和女人味,余幼微甚至比江泥还胜三分。
从一开始,吴安就故意让余幼微觉得,他对她没兴趣。
这让余幼微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像是被人晾在了一边。
全是吴安给余幼微设的套。
可一到晚上打牌,吴安那态度又让余幼微觉得,他对自己好像也不是没意思。
余幼微又觉得自己未必比江泥差到哪儿去。
头两晚打完牌回屋,余幼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夜都睡不着。
这种拿捏人心的手段,对女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坑。
吴安把在地球上学的那套追姑娘的本事,用在余幼微这种从来没谈过恋爱的人身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余幼微虽说当花魁见惯了男人的花招,可地球来的套路,她压根没见过。
至于为啥江泥每天晚上都那么早就犯困?
那也是吴安动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