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微和裴囡苇联手围攻吴安,那小子一直闷声不响地忍着。整把牌打到现在,吴安基本就出了一张,全是她俩在猛攻。
等余幼微手里只剩一张大牌,以为自己稳赢的时候——
吴安突然抓住裴囡苇的一个空档,一顿猛攻。
牌一张接一张甩出去。
最后那张落地的时候,吴安咧嘴一笑“出完了,你们俩都输了!”
余幼微差点炸了。眼看就要拿下,却在最后关头被人翻盘,那种憋屈劲儿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表情。”你就是走了狗屎运,再来!”
余幼微满脸不忿,那股子倔劲儿全写在脸上。
就差那么一丁点儿,明明就只差一丁点儿!
她一把抓起牌就要重新洗。
吴安赶紧打断“喂喂喂!愿赌服输,你不会不认账吧?”
余幼微脸一红“什么愿赌服输?我哪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要这样玩,那可真没意思。”
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一下垮了下来,阴沉得难看,偷偷瞄了吴安一眼。
徐丰年本来就长得俊,论模样,算得上难得的好皮囊。
吴安那张脸摆在那就很能打,比起徐丰年来只强不差。
他身上天生带着一股不一样的味道,再加上修仙者的光环绕着,哪怕他干的事再猥琐,落在别人眼里,瞧着也挺顺眼。”老盯着**嘛?输了就得认,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我……”
余幼微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她倒不是多嫌弃吴安,可要让她当众脱一件衣裳……
裴囡苇轻叹了声,抬手把外衫褪了下来,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这天气算不上冷,大家身上穿得都薄。
裴囡苇外衫里头,是件黑色薄纱,肩膀半露,锁骨线条勾人得很。
搁地球那边的网络话来说,那就是“锁骨养鱼a4腰”。
吴安跟她早就熟了,可乍一看到这画面,心头还是猛地跳了下。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在心里暗暗咋舌不愧是床甲裴囡苇,勾人真不带眨眼的。
裴囡苇瞄到他吞口水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心里头有点小得意。
吴安目光一转,落到余幼微身上。
余幼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扭捏了半天,总算把外衫脱了。
吴安顿时就蔫了。
因为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青绿色的薄衫,啥也看不出来。
看着吴安那满脸写着失望的表情,余幼微心里偷偷乐了。
让你瞎看,啥都瞅不着吧。
气死你。
吴安也没太当回事,反正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耗。
可接下来的牌局,余幼微慢慢觉出不对劲了。
之前明明是吴安输得多赢得少。
可这会儿倒好,输的变成她和裴囡苇了,赢的越来越少。
余幼微开始耍赖,把手上的饰也算成一件衣裳。
吴安跟她掰扯半天,最后还是点了头。
每次余幼微想喊停的时候。
一想到刚才那把就差那么一丁点赢。
心里就老不甘心。
偏偏每次,就差那么一丁点。
这时候余幼微和裴囡苇身上的衣裳,也在一点点变少。
等余幼微身上只剩个肚兜的时候。
她手忙脚乱地捂住雪白的肩头。”天不早了,不玩了,我要睡了。”
说完,她抱着衣服和赢来的几两碎银子,在吴安的目光下飞快地溜了。
那几两银子,是她今晚唯一赢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