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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它开始装可怜了（第2页）

灰褂女人这时候终于开口了。

她声音还是平，不高不低，可竟也带上一点很轻的叹息味。

“都到这一步了。”

“真就眼看着它断在你们门前？”

这句话一出来，走廊里更静了。

太会了。

不是求。

不是逼。

只是轻轻问一句：你们就真这么狠心？

这比前面那句“乖孩子”更贴脸。

因为它把“断在门前”这个画面一下说出来了。

不是纸。

不是香。

不是牌。

是“它”。

这个“它”一模糊，反而更容易让人往“那边有人”上想。

想成一个没回来的。

没认门的。

差最后一程的。

只要脑子这么一拐，可怜劲儿就更重。

独眼保安这时反而比前面更稳了，冷冷说：

“断在门前，是它自己挑的地方。”

“不是我们请它来的。”

这一句太硬，也太有用。

对。

不能让那股“可怜”把前因洗掉。

它断在哪儿，很重要。

可更重要的是——是谁把这一整套东西摆到这儿来的。

不是三楼求着它来。

不是三楼摆的位、上的香、递的纸。

是它自己送到门前来的。

只要前因不丢，后面那种“都这样了，帮一下吧”的味道就立不稳。

林川心口一定，又迅速记下：

可怜最会洗前因

写完以后，他继续往下补：

越是看着可怜

越要先记清是谁把这一整套东西送到门前来的

写完照镜片。

字很稳。

送达员这时忽然也淡淡说了一句：

“有些礼，不走完比走歪了更伤。”

“你们现在不接，后面未必还有机会补。”

这一下又换了。

不是可怜。

是可惜。

不是“它断在这儿”。

是“你们现在不补，后面连补的机会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