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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断香借烟（第2页）

现在如果要压烟路，就得更精一点。

不是去压断香。

不是去碰那两炷活香。

而是把两股烟之间能接上的那条气路，先卡断。

这和前面守“烟不过镜”其实是一回事。

只不过现在不是守镜。

是守断香和活香中间那一寸看不见的气。

可怎么压？

这才最难。

因为烟不是线，不是绳，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林川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不能让独眼保安往前再送手电了。

只要手电再往前一点，就会更靠近楼下那只递纸的手，也更容易蹭上去。

现在最怕的，就是一边挡烟，一边把纸给碰着。

他立刻开口：

“别往前送。”

“守中线，别去追烟头。”

这句话很关键。

因为烟是活的。

会飘。

会散。

会绕。

你去追它，最容易乱。

只要中线还卡着，很多烟自己就没那么顺地接过去。

独眼保安听见以后，没再动，只把原本横着的手电略微一转，让金属筒身更平，像硬生生在架子和楼梯之间又压出一条更难过的气路。

这一下，果然有用。

断香那边原本要往上续的那点烟，轻轻散了一点。

灰褂女人眼皮微微一抬，像没想到他们已经守到连烟路都开始卡了。

可她还是没动。

她很会等。

也很会让“看起来像它自己在发生的事”继续往下走。

楼下那老哑声音又慢慢开口了。

“断了不续，香火就断。”

“你们门前这位，以后谁还认得回来的路。”

这话一出来，提菜篮的女人后背都绷直了。

因为这层民俗味更重了。

不是晦气。

不是礼数。

是认路。

在很多老话里，香火本来就和“引路”“认门”“喊回来”绑得很紧。

现在这声音一提“认回来的路”，整只架子、底下那块牌、白条、位前线，味道就更阴了。

它不只是要完礼。

是要把“回来”的路走实。

老太太这次没有急着回，反而先盯住那半截断香，看了两秒，才缓缓说：

“断了的路，别替它续。”

“它真要回来，先让它自己踩得明白。”

这话一出来，林川心口一震。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