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那些remaining的山贼与江湖客,此刻早已吓得肝胆俱裂,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变故生得太快,快到让人无法呼吸。
先前的花无裳,甚至没看清九刀是如何挥出的,引以为傲的绝学还未施展,便已魂归西天。
紧接着,江然利用关妙妙对花无裳的隐秘情愫,以人头为饵,扰乱其心神,趁其防御松懈时一击必杀。
这种狠辣与算计,简直令人胆寒。
“鼠辈!安敢尔!!”
远处传来一声雷霆暴喝。
左狂歌目睹兄弟惨死,怒火彻底焚毁了理智。
轰!
周身真气狂暴震荡,脚下的地面隐隐震颤。
他身形如虎,带着决死的戾气冲向江然所在的方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沉重的寒铁长槊,矛尖寒光凛冽,誓要饮敌血。
然而,一道阴冷的刀光却从斜刺里悄然升起,直逼左狂歌下盘。
是厉天心。
这一刀落下,罡风粘稠如水银泻地,刀刃深陷其中,竟难以寸进半分。
左狂歌反应极快,飞起一脚震开攻势,厉天心不敢硬接,身形诡异地扭曲三次,勉强卸去力道。
左狂歌并未追击,而是借力腾空,稳稳落在寒铁长槊旁。
单手抓起长槊,整个人宛如出闸猛虎,再次扑向江然,眼中满是嗜血的疯狂。
他性情暴虐,此刻手握神兵,自觉世间再无对手。
待斩了厉天心,再回来替兄弟们**也不迟。
就在他杀气腾腾之际,耳边忽闻一声大喊
“二当家的!我来助你!!”
左狂歌嘴角的笑意还未散去,目光触及来人面容时,骤然凝固。
那是飞云寨的老兄弟,熟悉的面孔下,此刻却藏着令人心悸的杀机。
“好!此事过后,你便坐稳这老八的位置。”
左狂歌豪气干云,随手一挥。
“谢二当家栽培。”
来人咧嘴一笑,笑声中透着诡异的癫狂,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直扑厉天心而去。
就在这一瞬,周遭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攥紧,出沉闷的爆鸣。
左狂歌身为顶尖高手,本能地察觉到劲气流转的异常,正欲开口赞叹同伴深藏不露,后颈大椎穴处骤然传来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
太迟了。
那是一种沉重到极致的罡风,裹挟着必杀之意轰然炸开。
左狂歌只觉皮肉剧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跌去。
他反应极快,在那千钧一之际强行扭转腰身,避开了拳锋最致命的核心,但余波依然如重锤击鼓,震得他脑仁嗡嗡作响,喉头一甜,鲜血溢出唇角。
尚未站稳,左侧寒意骤起。
刀光如练,撕裂空气。
左狂歌瞳孔微缩,下意识侧身避让,然而刀刃依旧无情地贯穿了他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