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一个都没理。
那些人最后都讪讪地退开了。
走了一会儿,阿茗忽然问“姐,你以前来的时候,也这样?”
月想了想。
“差不多。”她说。
阿茗说“那你怎么办?”
月说“不理。”
阿茗笑了。
“那今天呢?”他问,“为什么理了?”
月低下头,看着他。
“因为你。”她说。
阿茗愣住了。
月说“让他们知道,我有弟弟。”
阿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他们在一个茶摊前坐下来休息。
刚坐下没多久,又有人过来了。
这回是一个人族老者,穿着朴素的灰袍,身后背着一把剑。他看着月,眼神里没有那些人的贪婪,只有一种……审视。
“妖帝大人。”他开口了,声音低沉,“久仰。”
月看着他。
“你是谁?”
老者笑了笑。
“老夫东华宗长老,姓君。宗主托老夫带个话。”
阿茗的心紧了一下。东华宗。人族最强的宗门之一。
月没有说话。
老者继续说“宗主说,他对妖帝大人仰慕已久,想请妖帝大人过府一叙。若是妖帝大人肯赏光,东华宗愿以贵宾之礼相待。”
月看着他。
“就这些?”
老者点点头。
“就这些。”
月说“没兴趣。”
老者愣了一下。
他看着月,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妖帝大人,”他说,“东华宗的邀请,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拒绝的。”
月的眼睛动了动。
“你在威胁我?”她问。
老者笑了。是那种有恃无恐的笑。
“不敢。”他说,“只是提醒。”
月站起来。
阿茗也跟着站起来。
月看着那个老者,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阿茗后背一凉。
“回去告诉你宗主,”她说,“想见我,自己来。”
她牵着阿茗,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他们住进了天墟城最好的客栈。
月要了一间房。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