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那个男人,年纪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俊朗,气度不凡。他走到月面前,微微一笑。
“这位姑娘,”他说,“在下云州秦家,秦无咎。敢问姑娘芳名?”
阿茗愣住了。
姑娘?
他抬头看月。月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秦无咎的目光在月身上流连,从脸到腰,从腰到腿,毫不掩饰。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在打量着月,眼神里带着惊艳和贪婪。
“姑娘一个人逛街?”秦无咎继续说,“不如让在下陪同?这天墟城,在下熟得很。”
月没有说话。
秦无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阿茗身上。
他的笑容顿了一下。
“这位是……”他问。
阿茗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无咎的眼神变了。从惊艳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嫌弃。
“姑娘,这位是您的随从?”他问。
阿茗的手握紧了。
月终于开口了。
“我弟弟。”她说。
秦无咎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嫌弃变成热情,鄙夷变成讨好。
“原来是令弟!”他的笑容灿烂得有点假,“令弟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不知令弟今年多大了?”
阿茗看着他那个变脸,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没理他。
秦无咎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他又转向月。
“姑娘,不知可否赏脸,让在下请您和令弟吃个便饭?这天墟城最好的酒楼,在下正好有预订。”
月看着他。
“不必。”她说。
秦无咎愣了一下。
“姑娘,在下是诚心的……”
月说“没兴趣。”
她牵着阿茗,从他身边走过。
秦无咎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
但麻烦还没结束。
接下来的一路上,又遇见了七八拨人。
全是来搭讪的。
有年轻的公子,有年长的家主,有英俊的散修,有潇洒的剑客。各种身份,各种目的。
他们的流程都差不多。
走过来,看见月,眼睛亮。然后看见阿茗,眼神变化。嫌弃,鄙夷,不解——凭什么一个人族小子能站在她身边?
然后问“这位是……”
月说“我弟弟。”
他们的表情瞬间变了。
嫌弃变成热情,鄙夷变成讨好,不解变成恍然大悟。
“原来是令弟!久仰久仰!”
“令弟真是生得好相貌,日后必成大器!”
“不知令弟可曾婚配?我家中有一小妹,年方二八……”
阿茗看着那些变脸,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一个都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