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了她的眼泪,所以就要为她摆平一切。
百合花开了啊……真是,最原始,也最无法理喻的情感。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我嘲笑她们的天真,嘲笑她们将如此重大的赌注,押在这种脆弱不堪的个人情感之上。
可紧接着,这股嘲笑的火焰,就猛地调转方向,烧向了我自己。
我有什么资格笑她们?
我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我这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之所以会坐在这里,陪着这群疯子玩这场随时会掉脑袋的游戏,不也是因为一个女人吗?
因为贪恋她在无人舞台上的舞姿,因为沉溺于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模样,因为……我爱上了那份不该属于我的神圣与孤独。
到头来,我们都是被情感这根线牵着走的木偶,谁也不比谁更高尚。
想到这里,我缓缓抬起头,迎上阿蕾奇诺那审视的目光,用一种平静到近乎空洞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她早就想听到的话“好,我同意。我来当那个诱饵。”
在我做出那个最终决定后的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短暂的休战期降临了。
那对在我公寓楼下表演不休的魔术师兄妹,连同那片虚假的喧嚣,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街道恢复了往昔的僻静,只剩下几只野猫在慵懒地晒着太阳。
我知道,这是阿蕾奇诺的信号。
她撤走了她的棋子,不是出于信任,而是因为在那场白淞镇会议之前,她不希望我这枚关键的“诱饵”,出现任何计划外的变数。
她给了我自由,一根只持续两天的、无形的牵引绳。
而我,要用这短暂的自由,去见她最后一面。
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舞台,依旧在深夜为我一人亮着灯。
当我驱动轮椅,穿过一排排空荡荡的座椅时,我的心脏跳得像是在擂鼓。
她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静静地等着我。
月光透过穹顶的玻璃,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又易碎的银边。
我的视线无法从她的小腹上移开。
那身轻薄的舞裙,再也无法掩盖住那明显的、属于生命的隆起。
她的肚子已经很显眼了,那是一个母亲才会拥有的、温柔的弧度。
那是……我的孩子。
一个凡人与神明的孩子,一个在这末日即将来临之际,不该存在的奇迹。
她向我伸出手,我握住,借着她的神力,沉重地站起。
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始了我们最后的舞蹈。
她的舞步依然优美,但那种熟悉的轻盈感已经消失了。
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抬腿,她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在竭力维持着身体新的平衡。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用全部的神力来支撑着我们两个人,以及那个在我们之间悄然孕育的、小小的生命。
这不再是单纯的舞蹈,这是一场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无声的告别仪式。
当最后一个舞步结束,我没有松开手,而是将她紧紧地、近乎粗暴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间那股熟悉的、雨后湖水般的清冽气息,试图将这味道永远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怀中微微颤抖,她似乎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也知道我为什么要做。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抱着她,轻车熟路地坐回了轮椅里,让她以一种跨坐的姿态,完全被我圈禁在怀中。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的大腿,扶着我那早已因为悲伤与欲望而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片熟悉的、湿润的秘境。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用一种近乎自残的决绝,狠狠地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啊……”她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感的呻吟,仰起头,将雪白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她的体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柔软、温滑。
那紧致的甬道因为孕育着新的生命,而变得格外富有弹性,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的巨物完全吞没,紧紧地包裹着,给予我最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掉的温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正被她那变得异常柔软的子宫口轻轻含住,每一次心跳,都能让我们之间产生一阵细微的、共鸣般的战栗。
我开始缓缓地、用尽全部力气地摆动着腰肢,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后的、绝望的占有。
我抱着她,感受着我们肉体结合的每一寸触感,她似乎真的知道我此刻复杂至极的心情,没有像往常那样出甜腻的呻吟,也没有用言语挑逗我。
她只是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臂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脖子,用沉默分担着我的恐惧,用身体承接着我的绝望。
我们没有说话,整个歌剧院里,只剩下轮椅轻微的摇晃声,以及我们肉体结合时出的、湿润而又黏腻的“唧唧”声。
在这末日来临前的最后时刻,在这片只属于我们的圣殿里,我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向彼此告别。
当最后一次痉挛的余韵从她身体深处消退,我没有立刻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