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水神芙卡洛斯的英文 > 全1章(第26页)

全1章(第26页)

阿蕾奇诺眼中的红光,在夏洛蒂出现的那一刻,便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般瞬间熄灭。

她那抬起的手也自然地垂下,仿佛刚才那股足以让整个酒馆血流成河的杀意从未存在过。

啧,又是一个搅局的。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实质性的物理威胁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心理压力。

“看来周中先生有很多朋友。”阿蕾奇诺的声音恢复了平淡,但那双眼睛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最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挖出她想要的答案。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聊聊。比如……你那双无法行走的腿,和你在深夜的歌剧院里那矫健的‘舞姿’,这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些……有趣的矛盾,不是吗?”

阿蕾奇诺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向我最不想被触碰的秘密。

那股燃烧着红光的杀意虽然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如同猎犬嗅到血腥味般的审视。

她应该是看见了,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夜晚,她像幽灵一样潜伏在歌剧院的暗处,窥见了我和芙卡洛斯的舞蹈。

警铃在我的脑海中疯狂作响,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猎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最原始的、计算生死的冷静。

“在这里谈论这个,‘仆人’阁下,你不觉得太掉价了吗?”我慢悠悠地将最后一口麦酒喝干,然后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当”声,正好盖过了夏洛蒂咋咋呼呼的嚷嚷声。

“这地方的酒气和人味儿太重,会玷污了你我之间这场……‘坦诚’的交流。”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用一种邀请的姿态,微微扬了扬下巴。

这是一个赌博。

赌她对我这个“残废作家”的兴趣,已经过了单纯想在这里捏死我的冲动。

她沉默了片刻,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我脸上寸寸刮过,似乎在评估我这句话背后的所有可能性。

最终,她那削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很好,”她说道,然后转身,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给那个还在状况外的粉毛记者。

她抬起手,向我展示了她那枚象征着愚人众执行官身份的徽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避免枫丹的预言成真。我需要情报,为此,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现在,带路。”

我驱动轮椅,率先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酒馆。

她跟在我的身后,脚步声轻得像猫,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视线,始终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后颈上。

夜风吹过空旷的街道,轮椅滚过石板路出的“咔哒”声,是这段压抑路途上唯一的声响。

回到我那间堆满了书籍和手稿、空气中飘浮着陈旧纸张气味的公寓,我随手关上了门,将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

这片狭窄而凌乱的天地,是我的主场。

我没有理会她那审视着四周的目光,自顾自地烧水,取出一套有些年头的茶具。

沸水冲入茶叶的“嘶嘶”声,让这间屋子里的紧张空气有了一丝松动。

“坐。”我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推到她面前的矮桌上,然后驱动轮椅,与她隔着袅袅的茶雾相对而坐。

她脱掉了手套,那双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捧起了温热的茶杯,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她没有喝,只是看着我,等待我的下文。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看到了果,却完全猜不到因。

她以为这是个政治阴谋,是个关乎神明力量的秘密。

她永远想不到,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情爱。

“预言,一定会生。”我开口,第一句话就将她那虚伪的“合作”前提彻底击碎。

我看到她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

“这不是谁能阻止的,也不是谁的阴谋。这是枫丹的宿命,是刻在每一个枫丹人血液里的原罪。你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这艘注定沉没的大船上,徒劳地挣扎罢了。”

我看着她那瞬间变得冰冷的眼神,继续抛出第二个筹码“至于你看到的——我之所以能够‘跳舞’,是因为有神明的力量在支撑着我。”我说得坦然无比,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但很可惜,这位神明并不想阻止预言,恰恰相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推动预言的生。”

我看着她,看到她眼中闪过的震惊、困惑、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她显然被我这番话彻底搞懵了。

她能查到我在深夜进入歌剧院,能察觉到芙宁娜身体的异常,甚至能推断出我的“舞蹈”与某种凡力量有关。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股力量的源头,就是她急于调查的“水神”本人,而这股力量的目的,不是为了自救,而是为了……自我毁灭。

更好笑的是,她似乎完全没有将这件事与男女之情联系起来。

在她那充满阴谋与算计的世界观里,大概很难理解,会有神明,仅仅因为“爱”,就将自己最核心的力量,分享给一个凡人。

房间里的茶雾早已散尽,只剩下红茶那微苦的香气,混合着我那陈旧书稿的霉味,在死寂的空气中盘旋。

阿蕾奇诺,这位至冬国的执行官,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捧着那杯早已失去温度的茶,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粗糙的纹理。

我抛出的那番半真半假的言论,像投入深井的巨石,她需要时间来消化那足以颠覆她所有情报的涟漪。

那双锐利的异色瞳不再聚焦于我,而是望向了虚空的某处,仿佛正在她那庞大的、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脑内数据库里,疯狂地检索、比对、重构着整个枫丹事件的逻辑链。

许久,她终于将视线重新拉回到我的身上,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与困惑,只剩下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探究。

“你还知道什么?”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手术刀,试图再次剖开我的大脑。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靠在轮椅的靠背上,摆出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剩下的,就不是我这个只能在轮椅上窥视世界的残废,所能触及的领域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