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炼金术士的坩埚,一股接一股陌生的欢愉浪潮从下腹最深处涌来,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
又来了……这种感觉……身体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好烫……好满……她蜷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在一次次被强加的、莫名其妙的生理高潮中挣扎,直到意识被彻底冲刷干净,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歌剧院的舞台上,万籁俱寂。
我抱着怀中香汗淋漓、浑身软的芙卡洛斯,享受着高潮后那片刻的宁静。
我的巨物还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内壁那一下下的、余韵未消的收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与精液的爱欲气息。
我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开始一边闲聊,一边用那只不老实的手,重新复上她那平坦的、几乎没有什么起伏的胸脯。
“说起来,”我用指腹在那颗已经变得硬挺的乳蕾上打着圈,“你这五百年,除了跳舞,就没点别的娱乐吗?比如……看看书,或者研究一下怎么让这里变得更雄伟一点?”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那小小的胸脯上揉捏着,仿佛真的想通过这种物理方式帮它育。
“嗯啊……别……别弄那里……”她出一声娇嗔,象征性地抬手拍了一下我作乱的手腕,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调情。
“你这坏家伙……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不正经的东西吗?”她喘息着,将脸颊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才幽幽地回答我的问题,“看书?当然看。枫丹所有的悲剧、喜剧、闹剧……我都在那台冰冷的机器里,一一看完了。看得多了,就觉得那些凡人的悲欢离合,其实都差不多。反而是单纯的,像你这样直接的欲望,更让我觉得……真实。”
她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我的手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蕾,轻轻地拉扯、捻动。
“真实?你是说我这样玩弄你的身体,让你觉得很真实?”
“啊~!是……是的……因为痛楚和快感,是不会骗人的……”她娇媚地回答着,身体因为我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不像那些戏剧,不像那些审判……不像台前那个‘我’的笑容……那些全都是假的。只有现在,被你这样抱着,被你的东西填满……我才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活过一次。”
原来如此,对她而言,这种极致的肉体交流,反而是最能证明自身存在的证据。
我心中涌起一股怜惜,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了些。
我不再单纯地揉捏,而是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地按摩着,希望能为她带来一丝真正的慰藉。
我们又聊了许多,关于那些被遗忘的历史,关于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关于她对我这双废腿的好奇。
她在我的不断挑逗下,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时不时娇嗔着让我“别闹”,但从未真正地推开我。
直到夜色渐深,我才恋恋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
她跪在我面前,主动地帮我穿好裤子,那副温顺体贴的模样,让我几乎想再把她按倒一次。
最终,我还是克制住了。
我坐着轮椅,自行离开了。
她没有送我,只是站在舞台中央,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炙热而又复杂。
我知道,她又变回了那台冰冷的裁定机器,变回了那个承载着枫丹命运的、孤独的神明。
“下一次,”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歌剧院门口回荡,“我们换一种方式跳舞,怎么样?”
黑暗中,传来她带着一丝笑意的、飘渺的回应。
“……我等着。”
日子像枫丹的雨季一样,潮湿而沉闷地流淌着。
那场沸沸扬扬的“歌剧院幽灵”事件,热度很快就被一连串更骇人听闻的新闻所取代——原始胎海水泄露的传言甚嚣尘上,紧接着,“少女连环失踪案”再次成为民众茶余饭后的唯一谈资。
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女孩,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化作一摊水渍,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城市里蔓延,连夏洛蒂那个像苍蝇一样烦人的小记者,都把她的镜头和笔尖对准了这些更具新闻价值的悲剧,不再有精力来我这儿探寻什么“创作灵感”的真相。
这倒是给了我和芙卡洛斯一段难得的、不被打扰的喘息之机。
今晚的“舞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仿佛是为了将外界那些沉重的杂音彻底排挤出去。
事后,她浑身脱力地瘫在我的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抱着她,坐在冰冷的轮椅上,轮椅停在舞台的正中央。
这里是我们的床榻,我们的圣殿。
我那根还残留着我们二人体液的肉棒,软塌塌地靠在她光洁的大腿根部,我们谁都没有急着分开。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但那呼吸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今天……今天又有一个……”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空洞的沙哑,“就在白天的审判庭上。那个女孩的父亲,哭着跪在台下,手里只攥着她女儿留下的一条带。他说他亲眼看着女儿在他的面前……化成了水。那种感觉……那种眼睁睁看着最心爱的东西消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我在那台冰冷的机器里……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起来。
我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银。
“别想了,”我低声安慰道,“那些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背负着整个枫丹的罪,已经跳了五百年,你不需要再为每一个个体的悲剧而自责。”
“可我就是正义之神啊……”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自我怀疑,“一个连自己子民都保护不了的正义之神……算什么正义呢?我每天听着那些审判,看着他们为了各种各样的罪行争辩、哭诉……可他们最大的罪,与生俱来的罪,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预言一步步实现……”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
我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的所有不安与自责都吞入腹中。
然后,我那只不老实的手再次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用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暂时忘却那些身为神明的沉重枷锁。
就在我重新挑起她身体里的火焰,让她在我怀中再次出甜腻的呻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