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份义正词严的声明,我忍不住在心中偷笑。
如果他们知道那个败类就坐在他们面前,而另一个败类正是他们敬爱的水神,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街头的茶馆里,人们津津有味地讨论着这桩丑闻。
有人愤怒地谴责,有人好奇地猜测,还有人暗暗兴奋地想象着现场的情形。
我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的愉悦感越来越强烈。
这种在众人面前隐藏秘密的感觉,比任何胜利都要甜美。
当夜幕再次降临,我毫不犹豫地驱动轮椅,朝着那座熟悉的歌剧院驶去。
昨夜的疯狂不仅没有满足我的欲望,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我对她的渴求变得更加强烈。
我知道她也在等我,就像我等她一样。
歌剧院的大门依然为我敞开,舞台上的灯光依然昏暗而暧昧。
当我再次登上那个见证了我们结合的舞台时,芙卡洛斯的身影已经在那里等待着我。
她看起来比昨夜更加美丽,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你来了。”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说过,只要你还在跳,我就会一直在这里。”我回答道,同时伸出手向她。她没有犹豫,立刻走向我,将手放在我的掌心。那熟悉的神力再次包围了我,让我重新站立起来。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舞蹈只是开始。
今夜的舞蹈,从第一个音符响起之前,就注定与以往不同。
空气中不再只有尘埃与孤寂的味道,而是多了一层暧昧不明的、属于我和她的气息。
当我借着她的神力站起,握住她伸来的手时,那份触感不再是单纯的引导与支撑,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邀请。
我们跳了一段优雅的双人芭蕾,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托举,都流畅得像是排练了千百遍。
但我们的眼神早已越过了舞步的交流,那里面有火焰在燃烧。
我的手掌贴着她后背的汗湿布料,感受着底下柔韧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那不再是出于舞者的专业,而是源于情欲的本能反应。
舞曲在最后一个延音中消散,但我们的肢体却没有分开。
我的手,像一条有了自己思想的蛇,不再安分于舞伴应有的界限。
我熟练地从她的腰线向上游走,指腹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细微的战栗。
当我的手掌重新复上她那平坦却敏感的胸口时,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只是微微喘息着,身体主动向我贴得更近。
她想要我,就像我想要她一样。
我俯下身,不是亲吻,而是用嘴唇感受她颈动脉那有力的搏动,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用舌尖在那颗早已挺立的乳蕾上打了个转。
她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臂膀,任由我将她整个抱在怀里,那双修长的腿也自然而然地缠上了我的腰。
我抱着她,缓缓坐回冰冷的轮椅里。
这从站立到坐下的过程,像是一场权力交接的仪式。
现在,我是这舞台上唯一的王,而她,是我怀中唯一的、甘愿臣服的领土。
在她适应了这个被我圈禁的姿态后,我毫不迟疑地分开了她的大腿,将她柔软的臀部对准了我那早已因为欲望而硬得烫的下体。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紧绷,但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昨夜的撕裂与痛楚,已经被更强烈的快感记忆所覆盖。
我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片还带着昨夜欢爱痕迹的、湿润的穴口,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整根没入。
“嗯啊……!”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一次没有惨叫,只有一声充满了满足感的喟叹。
虽然仅仅过了一夜,但她那紧致的甬道,竟奇迹般地适应了我的尺寸。
内壁不再是拼死抵抗,而是像张开的温热河蚌,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我这根入侵的“异物”。
湿滑的爱液早已将通道彻底润滑,我的每一次挺进都变得顺畅无比。
“哦哦……好棒……昨天……昨天还那么痛,今天……今天就已经能……能把你全部吃进来了……啊啊……”
我一边双手扶着她的腰,以上下摇晃的方式操弄着她,一边低头吻着她的锁骨。
“那是因为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诚实。”我恶意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引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与尖叫,“告诉我,现在还痛吗?还是说,被我这样插着,让你很舒服?”
“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哦哦……只有……只有被你填满的……满足感……啊……”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那副淫荡的模样与她神圣的身份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我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就像昨天那样……把你的东西……全部都给我……我想……我想要你昨天射在我里面的……那种感觉……啊~……”她的话语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她最深处的花心,带出一阵阵淫靡而又响亮的水声。
那股狂野的冲击终于停歇,我的欲望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彻底喷。
这第二,比昨夜的初次结合更加汹涌,也更加深入。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战栗着,早已被快感冲垮的理智让她无法分辨这到底是满足还是折磨,只能出一连串高亢而甜美的啜泣,将那张因情欲而绯红的小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小小的子宫因为我精液的灌入而微微地、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在贪婪地吸纳着我的一切。
与此同时,沫芒宫那张孤寂的大床上,芙宁娜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不,那甚至算不上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