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要针灸?” “老奴听樱谷姑娘说起过,针灸不是平日里那般,大夫把银针放在药罐里煮着,银针带上草药的药性,去激方公子手脚上的经脉穴位,如若不然,怕稍微触碰,两个骨头之间会轻易地脱开。” 嬷嬷也听樱谷偶然一次说起,阿滢疑惑,便解释道, 方才她虽站得有些远,可勉强地听明白了,那位方公子同盛主子所说的话。 也对,长公主殿下与盛大人回来, 盛主子与那位傅大人的婚事,便就能定下来。 也不是说方公子不好,瞧得出他是少年有为, 然而在京都这处地方,他的那一点出彩,当真很难让人能瞧上。 就像先前盛主子所遭遇的事,如盛主子不是长公主嫡女, 方公子能护得了盛主子吗?不用想,他护不了, 他看得明白,便说起了那般的话来,提出自己眼界浅薄,主动的退去。 马车在经过方才酒楼,阿滢便想到先前傅景麟所说的,让泽钦给留上一条新鲜的鲈鱼, “嬷嬷,你去酒楼处问问,可还有新鲜的鲈鱼,能否卖我们一条,回去嬷嬷做个泸州的酸鱼如何?” 阿滢面上有那么些微微的羞赧,哄着人的事,她已是许久都没有做过, 从心底里想想该怎么做才好呢,当初还在那清漪院时,她是如何对那人讨好? “哎!”嬷嬷是面上露出一丝欣喜,赶忙下车地去问, 未来两个主子恩爱,总比得磕磕绊绊来得强啊! 酒楼里的人显然早就处理过这事,不一会儿嬷嬷手里拿着一个小桶,里头装着新鲜的鲈鱼。 回到府邸,阿滢把已经睡熟的小元时递给樱谷, 想了想,面色有些羞红,在樱谷耳边旁小声说了话, “你别看我!反正、反正你找出来!” 阿滢伸手捧住自己的脸颊拍打几下,不让她那么发烫, 在樱谷那别有意味的眼神,快步地跑进内室里。 嬷嬷先前在泸州时,同阿滢在小院里的那位厨娘,学做过泸州的酸菜鱼, 也是阿滢较喜爱的一道菜式,跟着傅景麟那么些年,也晓得傅景麟一些胃口, 嬷嬷去做酸鱼,阿滢洗漱好出来时,发现樱谷早就找到,她先前想要穿的衣裳。 在侯府时,不敢多加穿艳色的衣裳, 只会让当时的老夫人,还有玉馨,对她投来恨,会说她与那花楼里姑娘作态。 可如今阿滢要穿的这衣裳,便是上次生辰时, 薛兆从泸州那处拿回来的,爹娘给啊准备的生辰礼。 与先前她穿去外庄子的那一身有些相似,同样是华丽艳色, 在穿在身上,阿滢有那么些微微的不适应。 可想起不久前,傅景麟那般抿着嘴角,微微显得有些委屈的样子, 阿滢便加重了要穿这件衣服的心思,嗯……,就当是道歉吧。 描眉,抹脂,拿着脂粉,要点着眼角的那小痣,最后慢慢放下脂粉,面色有些羞红起, 让樱谷别先忙活元时,交给嬷嬷,先来给她梳头, 在阿滢转头时,即便已经照顾阿滢这么些年的樱谷,都直呼道了一句。 “主子,真的好漂亮!” 真不是她说恭维的话,如先前的阿滢,便像了百花当中,娇嫩玉柔最为惹人怜爱的花来, 而此刻阿滢,便是在百花当中,最艳丽且最惑人心的那一朵。 特别那带着眼尾的黑痣,挑起眼睑瞧着人时,心都跟着抖了一抖, 樱谷心里暗道,她幸好不是男人,如旁的男人瞧着了,怕都走不动路。 不过,要走不动路的,倒还真是有一人呢, 就看他这次,能不能有那么大的定力? “快过来为我梳发吧,先前让你同盛况所说的话,他可是出去了,怎么还不见回话来?” “主子,你忘了吗,世子爷每回办起事来,嫌少早回来,奴婢已叮嘱过盛况,让他等着世子爷,一同回来,” “您不妨先去北院的小亭子里坐坐,奴婢让人装扮了些,还放上了钓鱼的杆,”樱谷扑哧地笑出声, 钓鱼的事,北院的假山一角还有火堆呢, 不就是某些人想要讨人喜欢,做出那等哄着小孩子的事来。 “你这是在取笑我,好啊,那你可等着,你与泽钦是成亲的那日,我可不会是客气,” 阿滢雪肤微红,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颦一笑,艳比花娇。 她回头,用手戳了戳樱谷的腰间,樱谷只好不断地躲开跑走, 阿滢看向镜里的人,心里头稍稍比以往都要期待一些,装扮好后,她从内室里出来, 前往北院时,途中碰见的其他丫鬟,均微微神情一, 随后赶忙地低头,不敢大声地议论,然而等阿滢路过之后, 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只听到她们低声惊呼,口里说的是‘好美真好看’的话。 …… 先前按照阿滢的意思,去寻傅景麟的盛况,终于打听到了,他此刻所在之地, 是在外头俗称‘判官笔’方大人府邸前, 这判官笔的名声来,可就是说这位方大人,那是阎王手里握着的那根笔, 在谁的名字上打钩,对方只有身死的一个下场。 而盛况到时,就瞧着……, 傅景麟与方修谦两人坐在亭子里,那位方大人是奋笔疾书, 而傅大人则坐在对面,单手靠在椅上,双腿交叠,一手拿着酒,不断地往嘴里灌。 “我说,你即便不做事,拼命地酗酒,还要来我这里!是想看我还不疯,心有不甘是不是!” “心里又有什么不痛快,也让我猜猜,难道说,又是那位盛姑娘的事,她又怎么招你了?!不,你这是又怎么招她不好了,” “她不好,就折腾你,你不好,受苦反倒是我啊!傅景麟,你还是人吗你!” “要我说,准定是你对不住人家,你这样黑心人,谁愿意跟你长久一起,再说了,你可是有迹可循的,呵呵,” “你在我这喝酒也无事,倒不如再去挽回挽回,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等着收人家的婚帖吧!” 方修谦见不得,傅景麟在他跟前喝酒,就没想是要伸手帮他一把的样子, 心里更是狠狠地想那,位活菩萨再好的折腾傅景麟吧,折腾到他哭了才好! “看来,到你手里的事还不算太多,还能这般轻松的开起玩笑话,” 傅景麟身形往椅子上一靠,他单手落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是提着酒壶往嘴里倒酒, 修长有劲的双腿交叠,在一旁的围栏上,这个人当得上风流倜傥。 “你还是人?傅景麟你听听,你说的这话,还是人?怪不得盛姑娘是要同你闹,就你那副心思,能多用一点儿在人家姑娘身上,你现在用得着在这喝酒?” “你怎么就知道我对她不好,”傅景麟是喝了酒之后,声音倒有几分喑哑, 听他说起话来,像憋着一说不上来的劲儿似的,苦闷,烦躁, 旁边还有急笔的方修谦,顿时来了兴趣,很是兴奋地对着傅景麟问道。 “听你这意思,是人家嫌弃你了,哈哈哈哈哈,傅景麟、傅景麟你也有这一天,嫌弃得好!” 在外头被人领着过来的盛况,听着在官场里,别人评的是,一个比狐狸还精, 另外一个,笔钩下来要取人性命的,两个人私下里已经是这般……。 “大人,长公主府邸的盛小姐,是差遣人来找傅大人,” 管家像没长耳朵似的,低眉垂暮地在亭子外头三步远的地方禀告, 而亭子里头的两人一听,是长公主府邸,并且又提了个盛姑娘, 方修谦是瞧着,方才那个还闷闷不得志,喝闷酒的人,便腿一伸, 他不过是眨眼的工夫,人就到了亭子的外头。 “这可是唯一一次机会,要好好的啊!咱们三人,总不能我一人是有人牵挂,不然我这良心不安,” 傅景麟头也不回地,回了他一句:“滚,” 阿滢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鱼竿,先瞧着落日熔金,染黄了一片是湖水, 荷叶随着有些热意的微风摆动,如同那披上轻薄纱衣的姑娘轻柔起舞,阿滢看得入迷, 她抬起手来,凝白手腕于轻纱,挽着堕鬓斜插着翠蓝凤蝶小步摇,抬手佛开被风吹散的发丝来,似听着身后动静, 在她转后疑惑看向之际,直是被人搂着软腰带到了有些昏暗的假山里头,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嗯?” “是觉得,我还不够为你疯?要我的命不成,” “阿滢,命给你。” :可不能先便宜了他 “好了,先来吃饭,衣裳坏了,下次我再送来一样的,” 傅景麟坐在饭桌前,握着拳头轻咳嗽声,在阿滢那有些责备的眼神看过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