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放大,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
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忘我,更加投入,仿佛要将彼此都燃烧殆尽。
医疗室的库房里,空气像蜜糖一样。
激情褪去后,沈迟挂在裴野身上。
他们挤在冰冷的铁质药架和一堆硬邦邦的药箱之间,空间窄小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
沈迟的下巴搁在裴野的肩窝,鼻尖充斥着的全是对方身上汗水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裴野的味道,强烈,野性,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他一动也不想动,恨不得就这么和这个男人融为一体,永远都不要分开。
裴野也没动,任由他像只考拉一样挂着,沉重的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他的手臂环在沈迟的腰上,手掌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皮肤。
沈迟偏了偏头,嘴唇贴着裴野温热的脖颈皮肤,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沙哑。
“我觉得我们好像在偷情。”
裴野自嘲的笑出声:“本来就他妈不是合法的。”
沈迟被他他逗笑了,胸膛微微起伏。
“末世还有合法这一说?”他反问。
法律,秩序,道德,这些曾经用来规范人类社会的准则,在生存面前早就变得一文不值。
现在唯一的法则,就是活着。
裴野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更低的声音说。
“以前也没有。”
在末世之前,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也同样不被所谓的“法”所承认和祝福。
沈迟的笑声更明显了,他把脸埋得更深,像是在汲取对方身上的热量。
是啊,他们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世俗规则的对立面。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但那又怎么样呢?
折磨
沈迟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悠远的感慨。
“末日前,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裴野没有说话,只是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太忙了。”沈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