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陈磊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顶入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向前一耸,胸前的乳房在衬衫里晃动。
她握笔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字迹也变得不那么工整。
周明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将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拍在了她正在批阅的文件上。
“林主任,帮我也看看呗。”他笑嘻嘻地说,“用嘴。”
我母亲终于停下了笔。她抬起头,看了周明一眼。那双凤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周明的鸡巴被含进了那张曾经只会吐出训斥和规则的嘴里。
我母亲的舌头机械地裹住柱身,上下滑动,动作熟练却毫无感情,像是在完成一项令人作呕的例行公事。
咕唧……咕唧……
“林主任,你嘴里含着我的鸡巴,手里还拿着红笔,这画面太他妈有意思了。”周明按着她的后脑勺,将自己往更深处送了送,“你说你儿子林晨曦要是看到他妈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我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哦对,不能提她儿子。”刘洋在对面笑着摆了摆手,“提了她就不配合了。不过话说回来,林主任,你儿子知不知道他妈每天在办公室里被学生轮着操啊?”
“呜……”我母亲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眶里有液体在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陈磊从后面加大了力度,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让每一次的撞击都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啪!
“林主任的骚逼越来越会吸了。”陈磊喘着粗气说道,“是不是被操习惯了?昨天还挺紧的,今天就松多了,看来林主任的逼天生就是给学生操的。”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支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嘴里含着一个学生的鸡巴,身后被另一个学生操着,第三个学生则坐在对面,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而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放学后,林晨曦背着书包走出校门,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干净而明亮。
为了他。
她睁开眼,将那支红笔放下,换了一支蓝色的签字笔,在一份处分决定书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和往常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一周,林霜月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走廊里,她依旧是那个让所有学生噤声的存在。
高跟鞋的“哒哒”声一响,打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低头问好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的步伐稳健,目光冷峻,红笔批下的每一道杠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周一她处分了两个在厕所抽烟的高三生,周三她约谈了三个学生的家长,周五的教师例会上她做了二十分钟的纪律通报,条理清晰,措辞严厉。
没有人看得出任何异样。
除了她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下脚步,用手扶住走廊的墙壁,像是踩到了什么硌脚的东西。
那是裆部的跳蛋在震动。
赵凯把遥控器交给了不同的人。
有时是刘洋,在她路过高二走廊时突然调到最高档,看她的脚步乱了一拍;有时是陈磊,在她训话训到一半时开启震动,听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压下去;有时是周明,在升旗仪式上,趁全校师生都在低头默哀的三十秒里,让那颗小小的东西疯狂地运作。
她从未在公开场合失态过。
每一次,她都咬着后槽牙,用指甲掐着掌心,将那股从下腹窜上来的酥麻硬生生地压回去。
她的表情甚至会因此变得更加严厉,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加冰冷。
学生们只觉得林主任这周脾气格外差,却不知道那份“暴躁”的真正来源。
而办公室的门一关上,一切就变了。
周二下午,是两个高三的体育生。
他们把她按在文件柜上,一前一后,柜子里的奖杯因为撞击而叮当作响。
她全程没有发出一个多余的音节,只在最后说了一句“完了就出去,我还有份报告要交”。
周三中午,是赵凯带来的一个她不认识的校外男生。
那人把她摁在办公椅上骑乘,她甚至没有停下手里批改周测卷子的动作,只是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一些。
周四傍晚,刘洋、陈磊、周明三人一起来了。
他们让她跪在办公桌下面,轮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而她的电脑屏幕上,正开着一份给校长的工作汇报邮件,写到一半。
三人射完之后,她擦了擦嘴角,将邮件的最后两段补完,点了发送。
她学会了一件事:不去感受。
把身体交出去,像脱下一件外套挂在门后。等他们用完了,再穿回来。外套脏了可以洗,但穿外套的人,不会因此变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