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陈磊接管了身后的位置,周明将鸡巴塞进了我母亲的嘴里,刘洋则粗暴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用掌心拍打着那两团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
陈磊和刘洋不同,他的动作慢而深,每一次都研磨着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在做某种精密的实验。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我母亲耳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林主任,你的逼里现在有两个人的精液了。等会儿周明再射一次,就是三个人的。加上早上赵凯的,今天一共四个男人射在你里面。你说,会不会怀孕?”
我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让陈磊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第二轮结束。三人再次换位。
第三轮,周明终于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位置。
他将我母亲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办公桌上,然后架起她的双腿,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我母亲的脸——那张曾经让他在全校面前丢尽颜面的脸,此刻满是泪痕、精液和口水,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刘洋则将自己半软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用手扶着她的头,让她含着。
陈磊站在一旁,用她无力垂下的双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自己控制着节奏来回摩擦。
第三轮持续的时间最长。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三个人终于从我母亲身上退开时,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了。
母亲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头发里、脖子上、胸口、小腹,到处都是白色的、正在缓缓流淌的精液。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四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那处无法闭合的入口不断地向外溢出,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赵凯拍了拍刘洋的肩膀,用一种分配战利品的口吻,对三个刚刚发泄完的学生宣布了新的“规矩”——以后林霜月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们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操。
然后他转向瘫在桌上的我母亲,又一次无声地做了那个口型。
晨曦。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的课间。
“……所以我最后再说一遍,校服必须拉到领口,不许卷袖子,不许改裤脚。下次再让我看到,直接通知家长。听明白了吗?”
我母亲坐在办公桌后,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窗外的日光,语气冷硬如常。面前站着三个因为校服不合规被叫来的男生——刘洋、陈磊、周明。
“听明白了,林主任。”三人齐声回答,语调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着兴奋的恭顺。
“那就出去吧。”我母亲低下头,重新拿起红笔批阅文件。
没有人动。
她抬起头,皱眉。“还有什么事?”
刘洋走上前一步,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嘴角慢慢咧开。
“林主任,训完话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们的‘课后辅导’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我母亲握笔的手停顿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在文件上划下一道红线。
“把门锁上。”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抬头。
刘洋转身锁门的时候,陈磊已经绕到了办公桌后面。他站在我母亲的椅子旁,俯下身,手指勾住了她包臀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推。
“林主任,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啊?”陈磊的声音带着戏谑。
“没穿。”我母亲的回答简短而冰冷,目光始终停留在文件上,红笔继续在纸面上移动。
“嚯!”刘洋锁完门走回来,听到这话乐了,“林主任学乖了啊,知道省事儿了。”
陈磊将裙子推到腰间,果然,丝袜下面空无一物。
他扯开裆部的丝袜,露出了那处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进入的穴口。
他拉下裤链,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后面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我母亲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多余的墨点。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声呻吟咽回喉咙里,然后继续批阅下一份文件。
“林主任,你逼里面好热。”陈磊开始缓慢地抽送,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昨天四个人射进去的精液,今天洗干净了吗?”
“……第三份检讨书,错别字太多,重写。”我母亲对着面前的文件喃喃自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刘洋走到桌子对面,一屁股坐在了来访者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像个来办事的家长一样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们的教导主任,一边被同学从后面操着,一边还在认真地批改文件。
“林主任,我问你个事儿。”刘洋的语气故意模仿着家长会上那种客气的腔调,“你说你一个教导主任,逼里夹着学生的鸡巴办公,你觉得这合适吗?”
我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将批完的文件放到一旁,拿起下一份。
“我跟你说话呢,林主任。”刘洋提高了音量,“你平时不是最讲规矩吗?学生操老师的逼,这算不算违反校规啊?”
“……不算。”
这两个字从我母亲的齿缝间挤出来,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大声点!”
“不算。”她重复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些,但依旧没有抬头。